我给自己制定了一个目标,那是我活着的意义,所以……无论多么困难也决不能放弃!
他准备过去观摩一下王迪克的工作,为自己日后的人生作准备,想了想还是不打扰这个忙碌的人了,悄悄过去比较好,于是运起法力,身形顿时隐没在虚空中。
王迪克一夜未眠,两眼充满了血丝,虽然穿着厚厚的皮衣,夜风一吹,还是忍不住打冷颤。他感觉又困、又冷、又饿,可必须强迫自己不睡觉。要处理的事务实在太多了,食物、空间、移民机构正常运转、和另外两国的联系、对世界各处状态的监视、未来的计划等等等等,都令他无法心安理得地回去睡觉。望着灯火通明、如长龙般盘踞在水面的神车通道和熙熙攘攘、争先恐后涌入城内的人群,王迪克皱了许多天的眉头一点儿也没有松动的迹象。
“喝点水吧。”旁边递过来一杯热腾腾的茶。
“谢谢。”王迪克扭头一看,是负责“红石”孵化系统运行的华勒比尔教授。
“莱沃尔”这个国家成立的主要目的就是保障“红石”孵化系统的正常运转,所以华勒比尔教授的权力非常之大,他也是这个国家位居于王迪克之下的第二号人物。华勒比尔比王迪克大三岁,是年富力强、工作能力极其杰出的人才,布尔神当初在这两人之间挑选首席科学官,也是颇费了一番斟酌,所以王迪克对华勒比尔还是很尊敬的。
接过华勒比尔递来的热茶,王迪克道:“我们不是说好了吗,华勒比尔教授,今晚我值班,明天您到现场监督移民工作,所以您现在应该好好休息的。”
华勒比尔屏退众人,对王迪克道:“我睡不着,有些事情想跟你聊聊。”
见他神秘的样子,王迪克不由问道:“什么事?”
华勒比尔道:“我初步清算了一下城内的物资,粮食方面十分吃紧,仅能维持我国人口十来天的需求,这还是按照最低标准,以目前人均日常用量的40%来计算的。依兰和格加利的人口数量远超我国,如果他们全部搬迁到岛上,现存的粮食连一天也坚持不了。”
王迪克道:“这点无须担心,教皇和大祭司阁下已通告他们的人民,每人务必自备五天口粮。”
“那五天以后呢?”
“地心世界的物产并不丰富,五天已经是他们能够承担的极限了。以后只能另想其他办法,希望布尔神和小神王大人能够顺利回归吧。”
“王教授,这个想法并不切实际。按照尤嘉的说法,小神王大人是去迎战神族了,但神族如果执意要毁灭地球的话,肯定会派正规军过来,小神王恐怕不是他们的对手吧。你知道的,不但尤嘉,甚至小神王自己谈到这件事时也没有一分有把握的语气。”
王迪克道:“布尔神应该会及时归来的。”
华勒比尔摇头:“这是一个不确定的因素……我们这帮人不是教皇和大祭司,他们只要虔诚地相信布尔神就行了,我们都是科学家,科学家能把希望寄托在一个不确定的因素上吗?”
王迪克陷入了沉思,华勒比尔说的的都是事实,他不是没想到这些,而是不愿去想。人有时候要学会麻醉自己,这样才有活下去的勇气和动力。他用连自己也不确信的语气说:“尤嘉是救世主,他会想办法帮我们渡过难关吧。”
华勒比尔冷笑了一声:“他是我们选出来的救世主啊!我们可以瞒着普通民众,但我们不能欺骗自己,尤嘉吸收了再多的信仰之力,他也比不上‘三清’、布尔神,甚至可能连小神王也比不上!到时候地球毁灭,他连自己也不一定救得了。当然,那也是十来天后的事,这么说来,粮食问题反而不用多费脑筋了。”
王迪克问道:“你说这些到底是什么意思?”连番被泼冷水,王迪克脾气再好也有些心烦,言语间渐渐不客气起来。
华勒比尔也不在意,说道:“我搞清楚了‘冥城能保护我们’这句话的真正含义。”
“什么?”王迪克一惊:“赶紧说来听听。”冥城能保护大伙儿不受伤害,这话是小神王说的,所有人都不怀疑,但到底如何实现“保护”这个功能呢?大伙儿心里都没底。横看竖看它也只是个比较结实点儿的城堡而已,既挡不了岩浆抗不住地震,不过它能被布尔神当做住所,必定有独到之处,只是没人发现而已。
现在华勒比尔宣称自己洞悉了这个秘密,他说:“冥城根本不是这个世界的产物,它也不是布尔神创造的,它来自另一个世界。只要启动某些机关,冥城就会离开这个世界,回到它诞生的地方。”说到这里,华勒比尔住口不言,意味深长地看着王迪克。
王迪克急道:“要开启哪些机关,你倒是说啊!”
华勒比尔道:“启动的方法我也不知道。这件事是那些冥城原住民的首领告诉我的,只有他才知道如何启动。不过他警告我说,因为传送生物是一件极耗能量的事,所以冥城能带走的人数量有限。具体说来,如果到冥城不得不离开的时候,他只能随机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