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认怀里的尤嘉已深入梦乡,花月再次开始联系金狐王。交流只在精神世界里发生,没有任何声音,她就这样搂着他,一动不动。
“你……做爱了?!”金狐王马上发现了女儿身体的异常,急急问道:“对方是谁?是那男孩吗?”
“……是。他叫尤嘉。”花月平静地回答。
“哦……”金狐王沉吟着。
“任务进行得很顺利呢。怎么样,您满意吗?”花月问。
金狐王笑了起来,说:“先不谈任务的事,嘿嘿,我的女儿终于也长大了啊……感觉怎么样?”
花月脸稍稍一红:“什么感觉?”
“品尝禁果的感觉啊!你是第一次吧?他有没有弄疼你啊?”
“怎么可能……我们还是谈正事吧,前几天发生了不少事情,我详细告诉您。”
“那男孩还不错吧?他肯定是能承受我们一族诅咒的人呢,你感觉还好的话以后一定要经常与他……”二十八万岁的女儿终于破处,金狐王明显欢喜得过了头,有些口不择言。
“父亲!”花月略微生气地喝道:“我并没有遗传您好色的基因!您再打岔,我就结束通讯了!”
金狐王赶紧稳定情绪:“咳,咳,好,不说这个了。唔,前几天发生了什么事?你似乎受伤了。”
花月一五一十地将这几天的情况说给父亲听,外星人的事,纯能态模型一号的事,尤嘉超人化的表现,地球现在的状况,都毫不隐瞒地讲述着,并特别对接触那个指导尤嘉的神秘老人的情形作了详细说明。她想问问阅历丰富的父亲,能否猜出那老人的来历。
金狐王听完之后,沉默了很长时间。
花月见他不说话,就继续表达自己的意见:“我认识的人中,年纪很大,本领深不可测,来历也非常神秘的人不多,但忌讳别人探究自己身份,而且熟悉到怕我认出声音的老人,我似乎以前听说过有那么一位……”
金狐王突然打断她的话:“花月,不要说了。这件事情到此为止。以后你只要把精力集中到任务上就行了,绝对不要探究与‘那个人’有关的任何事。”
“遵命,父亲大人。”花月恭敬地说。
“至于外星人的目的和他们新兵器的事情,倒有必要注意一下。但一定要小心,这次失落了‘瞬光阵’,你以后只能尽量避免危险了。那外星人几乎害死你,我会让他们受到惩罚的。”金狐王的声音从关怀女儿的温柔变成了冰一般的冷酷。
花月知道他已经动了杀机,以金狐王的能力,将那三个外星人的种族全部灭绝也不是什么困难的事。她赶忙说道:“父亲,求您不要挑起战争,也别伤害人命。毕竟他们拯救了地球,而且没有他们,事情也不会进行得如此顺利。我们已经是朋友了,我和尤嘉现在就住在他们为我们安排的房间里。所以,父亲,放过他们吧!”
金狐王叹了口气,说了句:“就依你罢。”然后结束了通讯。
第二天早上,尤嘉再次询问花月的目的,花月就简单说了一句:“你体内沉睡着我们妖怪一族最强的力量,我的任务就是激发这股力量,让妖族的战神再现人间。”
之后,无论尤嘉怎么询问,她都不再回答。若他实在生气,怪她不讲信用,她就会施展狐神族的媚惑法术,让这男孩立刻忘了愤怒。而她使用这种方法也实在觉得对不起尤嘉,于是每次施展之后,引诱得他心潮澎湃时,就会用主动敞开胸怀,和这男孩激情云雨一番。尤嘉对此毫无察觉,只认为自己心志太不坚定,禁不住花月温言软语,反倒有种对不起她的感觉。而花月也不清楚自己到底是想补偿对尤嘉的欺骗,还是真心喜欢如此,心里也感到别样的颓废和歉意,对男孩越发温柔了。
幸好这时一张邀请函出现在他们面前,邀请他们参加欢迎两位外星使者的宴会,让这对少年男女(?)有些其他事情可做,也解除了尴尬的气氛,所以两人当即决定赴约。这函件虽然没有署名,但发送人的身份毋庸置疑,只有那机器骷髅和蓝皮大个子知道他们在这地方。
几天以来,因为花月坚持不肯透露实情,尤嘉只好自己猜测——他其实是个头脑很灵活的少年。据他自己了解,尤建国教授并不是在孤儿院领养的自己,而是某天深夜回家时发现婴儿时的他在路边啼哭,于心不忍才带回家中收养的。一开始,教授猜测他多半是哪个女学生不慎受人欺骗生下的小孩,为了顾全颜面或怕无力抚养、被家长责骂等原因而狠心抛弃,但后来渐渐否定了这个猜测。年幼时他的力气就异乎寻常的大,身体素质也出奇好,三岁时就能徒手折断手指粗的钢筋,令教授吃惊不已。送他去体检,结果跟普通人一样,什么都没检查出来,医生也无法解释瘦弱的身躯何以会有如此大的力量。随着年龄增加,他身体素质越来越强,已经远远超越了普通人。尤建国为了不引起注意(他已经开始怀疑养子是生化研究的产物),很少让他跟别人接触,而这养子也很懂事,尽量少惹麻烦。他的身世也成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