养母一直都是五灵玄女。

    在离开了大灵帝国的皇宫后，沐安又去了好些个地方。

    他一个又一个的询问天地间的陆地神仙，最后发现整个九域，也只有老天师依旧记得沐灵儿的存在，知道如今的五灵玄女只是一个信仰的聚合体。

    除此之外，只有青兮一人能隐约想起一些她当年和沐灵儿间发生的事情，但更多时候，青兮也以为她的朋友是五灵玄女，而非沐灵儿。

    只有在沐安详细的提及了沐灵儿之后，青兮才能回想起一些往事。

    更可怕的是，就连玄灵菩萨这样的天地半圣，都没能留下任何关于沐灵儿的记忆。

    哪怕沐安取出了当年玄灵菩萨赠予沐灵儿的佛宝，玄灵菩萨也没有任何反应，只说这是他赠予五灵玄女的礼物，不知真君到底有何吩咐？

    从灵山寺出来的时候，沐安身上的气息格外吓人，那些不知道他是谁的和尚一个个都躲得远远的，生怕被沐安注意到。

    他们不知道沐安就是他们口中的伟大真君，只因在他们眼中，真君大人没有固定的形象。

    千人千面，每一个人眼中的真君都不一样。

    永宁公主已经重归轮回，天圣山的灵智不全，面对这诡异的情况，哪怕走遍了九域，沐安也寻不到可以交流的对象。

    无奈之下，他回到了庆安府。

    在这座熟悉而又陌生的城市，沐安恍然发现。

    就连他生活了数百年之久的沐府，都变了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