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了理智的君昌平全身都是破绽,一身战力已然去了大半。
对于这样的跳梁小丑,钟虎只觉可笑。
他趁着玄妙的感觉尚在,猛地踏步上前,一戟刺穿了君昌平的胳膊,大戟顺势下压,将君昌平的左臂整个斩下。
“啊啊啊!!!”
伴随着一声刺耳的尖叫,钟虎飞身后退,躲开了君昌平劈来的剑光。
在钟虎飞身后退的同时,那股玄之又玄的力量也彻底消失不见。
看着对面失声尖叫的君昌平,钟虎朗声道。
“无父无母,一介流民!”
噗!
在听到这话后,一口鲜血猛地从君昌平口中喷出,他好似忘了自己断掉的左臂,就这么死死盯着钟虎。
“无父无母?一介流民?”
“无父无母?无父无母!”
在一连重复了三声后,君昌平忽而大笑了起来。
“哈哈哈哈哈哈!!!!”
“好一个无父无母!好一个一介流民!都到了这个时候了,还在欺骗孤,你算什么英雄好汉?”
“你也骗孤,师弟也骗孤,就连父皇也在骗孤,所有人都在骗孤!都是叛徒!都是叛…叛…叛徒……”
癫狂的声音猛然一滞,变得断断续续,最后归于平静。
在熊熊燃烧的街道中央,钟虎将大戟插入了君昌平的胸膛。
他无视了君昌平癫狂的目光,将手中的大戟高高举起,让在场的所有人都能看见大戟上那被贯穿的身影。
当着无数人的面,一口带血的唾沫被吐在了君昌平脸上。
“废物就是废物!败类就是败类!”
不等咆哮的声音再次响起,悬在空中的大戟猛地一转,搅碎了君昌平的心脏,也搅碎了他全部的生机。
黄粱美梦,复国大业都随着生机的逝去化为泡影。
下一瞬,尸体被猛地举向天空,又狠狠砸向大地。
“西启太子今日伏诛!”
“此战大捷!!!”
……
“传本帅命令,接管城中防卫,凡有擅闯民宅,强抢百姓者,杀无赦!”
“将这位魏姓军师身上的箭矢全部取出,于城中厚葬。”
“等一下,将其衣冠和骨灰留下,派人送往庆安府。”
……
一刻钟前,泰州,风琅山。
在钟虎闭上双眼的那一刹那,正在山寨中大杀特杀的沐安动作一顿,手上的力道稍微大了些许。
一道剑光顺势劈出,将面前的高山劈成了峡谷。
“咦——”
立于崩塌的山头上方,沐安轻咦一声,看向了祁洛城所在的方向。
“天道代打?天道意志这是打算亲自下场了?”
喃喃了一句,沐安仰头望向了天穹,浩渺的视线穿过云层,直抵九天之上,将九域天道此刻的状况尽收收入眼中。
“衍化的速度变快了,但离真正成熟至少还得五百年。”
“因为感受到了危险,所以本能的加速了衍化进程吗?”
心中有了计较,沐安收回了看向天穹的视线,空着的手朝着面前雀跃着的流云轻轻敲了敲。
“你说要砍就砍最厉害的?砍这些山贼不够过瘾,你想砍天上的那个?”
“只要把祂砍了,我们就能弄到大量的世界本源。不仅可以把本源抢来塑造四象世界,还可以给小灵儿打造一具先天道体?”
流云激动的情绪让沐安哭笑不得,他加重了手中的力道,在流云的剑身上用力敲了一下。
“平日里多学点东西,什么都不懂还在这乱说。你要真把祂砍了,我们脚下的世界也就没了……”
看流云一下子就没了精神,蔫蔫嗒嗒的在天上乱转,沐安只觉这小剑灵当真是有点好战过头了,也不知道都是跟谁学的。
定是青兮和敖韵教坏了它!
……
星陨大陆,太元神山。
高逾万丈的神山上屹立着一座古朴的宫殿。
单看宫殿表面似乎并无多少神异之处,但若是能够进入其中,就会发现整座大殿处处都被流水覆盖,就好似海洋深处的龙宫被搬到了群山之巅。
盘膝于封印大殿之上的老天师睁开了紧闭的双目,苍老的眸子看向钟虎所在的方向。
他拂袖一挥,祁洛城发生的一切就化作一道光幕,出现在被水流覆盖的大殿正中。
看着光幕中的钟虎一戟击碎了君昌平的火龙,老天师的瞳孔中闪过一抹异色。
“破坏法则,直击根源。”
“这天道意志竟比贫道想象中的还要沉不住气。”
呢喃了一句,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