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给老子动作快点!若是耽误了护法修祭坛的大事,老子要了你们的狗命!”
“啪!啪!啪!”
“一群贱骨头!还敢偷懒,看老子不抽死你们!”
……
挥舞的鞭子恍若毒蛇一般,甩在铸造祭坛的奴隶身上。
只一下,背着石材的奴隶就被抽倒在地,一道足有一寸粗的血痕出现在奴隶的背部,错乱的鞭痕交织在一起,隐隐可以看见其下的森森白骨。
鲜血顺着伤口流下,滴答滴答的落在干涸的大地之上。
在一声凄厉的哀嚎中,倒在地上的奴隶口吐白沫,全身抽搐,没一会功夫就没了声息。
只留尚且温热的鲜血从尸体上流出,悄无声息的浸润着下方的大地。
随着鲜血浸入土层,若隐若现的红光在大地深处亮起,暗沉的红光化作一条条血色的丝线蔓延向未知之所。
……
阴极域西部,赤火魔国,未羊领。
“又死了一个,这群贱骨头真是没用,几鞭子都扛不住,玩都不够玩的。”
一处搭建了一半的祭坛前,一个面相阴毒的女人舔了舔手里的鞭子,朝着一旁的同僚抱怨起来。
“一群卑贱玩意,让他们修个祭坛都修不好,修了两三年了,人死了一批又一批,祭坛到现在连一半都没建成,废物就是废物,真是一点用都没有……
真不知道教里的那些大人物们是怎么想的,非要我们把这些卑贱的平民抓起来当奴隶……与其白白死在这里,不如留给妾身当玩具……”
说话的女人长着一张刻薄的脸,身上披着一件赤红色的衣袍,在衣袍背面上还有一团赤色的魔焰。
在这刻薄女人的身旁,站着一个跟她同样穿着的中年男子。
一鞭子打死了一个奴隶之后,女人脸上多出了一抹讥讽,在朝另一个奴隶挥鞭的同时,同身旁的中年男子交谈起来。
“多好的玩具,全都这么浪费掉了,真是可惜……”
“姚三娘,你收敛着些,铸造祭坛是赤火圣主的命令,这些卑贱的凡人都是为圣主准备的祭品,若是因为你胡作非为影响了祭坛的建设,护法定会要你半条小命!”
被人如此威胁,被称作姚三娘的女子也没有过多在意,她抬手挑了挑中年男子的下颚,妩媚出声。
“厉执事怎生如此无趣?这深山老林有没有别人,这死上些许“蝼蚁”又有谁会在意?”
中年男子冷哼一声,却没有躲开姚三娘的触摸,任由姚三娘将手搭在他脸上。
没一会功夫,他的衣服就被解开大半。
“深山老林,飞鸟无踪,正是你我二人交心的好时机,厉执事以为如何?”
在妩媚的声音中,中年男子环顾四周。
偌大的山林里除了他们两位执事,就只有一些普通的赤火教弟子,还有一群背着石块,腰几乎弯到地上的奴隶。
深山老林,倒在地上的尸体,监工的弟子,匍匐前进的奴隶,还真有些刺激,纵是他在赤火教混迹五十余年,也鲜少品尝过这般风情。
在血腥而又妩媚的氛围中,一场激烈的战斗即将开始。
就在好事即将开始的时候,一道清冷的声音从远处响起。
“老人家,请问一下,这里是赤火教的地盘吗?”
陡然听见远处的声音,缠在一起的两人不约而同的皱起了眉头。
“哪来的蠢货!”
怒火袭上心头,被搅和了好事的赤火教二人同时大怒,朝着声音传来的方向望去。
“不长眼的贱人,定要你们好看。”
待二人定睛望去,就看到三个容貌上佳的女子,一个身材高挑,一个温婉动人,还有一个身形娇小,长着一张娃娃脸。
此时此刻,问话的就是有着一张娃娃脸的女人。
只听“嗖”的一声,带着倒刺的鞭子跨越数百米的距离,以夺人性命的力道,朝着三人奔去。
利器袭来,问话的女人却看都没看鞭子一眼,只是用最温和的笑容对着被她询问的老人,在等候回答的间隙,她还顺手将老人背上的巨石取下,递给了老人一壶温水。
“老人家,不着急,先喝点水再说。”
交谈之间,一根玉质的毛笔在虚空轻描,数十把乳白色的长剑自虚空探出,在须臾之间就将两名赤火教执事扎成了刺猬。
“师父,这地方有些古怪,给我的感觉不太舒服。”
见麻木的老人始终不答,就这么呆愣的站在原地,沐灵儿微微叹了口气,也不再继续追问,转过身子看向面前建了一半的祭坛。
望着面前的祭坛,沐灵儿眼中的神色微微有些复杂。
“在很久很久以前,赤火教还不叫现在的名字,更不是如今的魔教之首。那时的赤火教有着另一个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