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在上元节到来之前,你可以好好享受一下江湖武林的氛围,在这座擂台上扬名天下。
这几日你和襄王他们一起行动,待我处理完了事情,自会来寻你。”
……
二百里外,五环,无名山头。
消失不见的沐安正从容的坐在山顶的小亭内,一副白玉棋盘被摆在他的面前。
黑白二子相互交错,来回厮杀。
“真君何故发笑?”
沐安朝着棋盘落下一子,敛起了笑意。
“家中的晚辈不善斗法,让她打个架玩一玩,她倒好,先给自己弄了个乌龟壳,也不知道是跟谁学的。”
“谨慎些也不是坏事,天下将乱,如沐姑娘这般小心谨慎,知足安乐,也为真君你省了不少麻烦,不似我那几位弟子,惹出了不少祸事。”
沐安面色平静,看不出任何情绪的变化,好似注意力都集中在了眼前的棋盘上。
“菩萨说笑了,有菩萨你在此地坐镇,能出什么大的祸事?”
“阿弥陀佛,此番的结局早已注定,四象山上的那一位一开始就写好了启安城内的剧本。
与其让我这两弟子在这里不明不白的丢了性命,成为大世开启的砖石,化作老天师的资粮。
倒不如让他们为我灵山寺,为天下众生做些许贡献。”
说这话的时候,玄灵菩萨笑得灿烂,谈笑间就给自己的两名弟子确定了死法。
“老天师的手伸得太长太长。
九域之大,处处都是他的手笔,眼下更是要将手伸进我灵山寺来。
若不加以回应,任由其抢夺我灵山寺的宝藏,岂不是让人凭白看轻了我等?
贫僧或许修为远不及老天师强横,却也不是可以随便拿捏的。
灵山寺随人族而生,早在三十万年前文明诞生之初便存于世间。
仙界的至宝,他四象山有,我灵山寺同样也有,就算敌不过他李玄,也断不会让他好过。
贫僧也不认为,那算天算地的老东西会冒着这般巨大的风险跟贫僧殊死相搏。”
沐安拿着棋子的手悬在半空,忽的发问道。
“菩萨以为,老天师之谋能成否?”
“以天地为棋,以众生为子,端的是好谋划,好手段。可这芸芸众生的棋盘上从来都不止他李玄一个棋手。”
“真君以为可是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