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执念存在更久,哪怕未来她离开了人世,也要一次又一次的反复。
她要用几十年的时间去打造一份维系沐安情感的礼物。
在沐灵儿思考的时候,伴随着“砰”的一声,她的身体猛地下坠,狠狠坐在了地上。
前脚沐灵儿刚坐到堤岸上,后脚她的屁股就和地面亲密接触。
坐在泥土间的沐灵儿木着一张脸,看着被自己坐塌了的土堆,心情要多糟糕有多糟糕。
啥破玩意!豆腐渣工程都比这垃圾玩意强!
唉——
看着身上染上了黄泥的衣服,沐灵儿又是一声叹息,刚叹完气,她就狠狠一脚踢在旁边的土堆上,一下子又踹倒了一片。
“破烂东西!毛用没有!全冲了拉倒!”
……
宁泰九年,三月二十六日。
赌局结束前的第四日。
一场暴雨,给“罪村”里的茅草屋带来了不小的损失,大多数屋舍都有不同程度的受损,严重些的甚至整个都在前夜的暴雨中坍塌。
没了屋舍的人或是随意找个地方打个地铺,或是投宿到那些木质的屋子里。
始终不曾放晴的天气让村民都放弃了修屋舍的想法,毕竟谁也说不清,会不会再来一场大雨把他们刚修好的屋舍再次冲毁。
一间木质屋舍里,秦秀才弯着腰,一刻不停的写着村民的相关信息。
一旁的凳子上,沐灵儿目不转睛的翻看着手里的《大同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