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子。
至于庄夫子的课,翔子觉得自己今天的心情很乱,就不去听了。
秦秀才的话很难听,但翔子知道,秦秀才并没有骗他。
庄夫子教的很美好,很让人向往,但往往现实却并不是这样。
他们“罪村”的人或许这辈子都不会有出路。
……
“那傻小子走了?”
“可不嘛,也只有这些个在牢里没待多久的小子还有点人样了……”一个三十来岁的中年人叹了口气。
“像我们这样的“虫子”,有人样有什么用?只会死的更快,老老实实的待在这里,还能多苟活些年,整天吃吃喝喝,不也挺好?”
“也是……还是秦老哥你看的透彻,不愧是能考中秀才的人。”
“秀才有什么用,还不是进了大牢,成了罪人?能活到现在,也不过是因为恰巧碰上了那些大人物间设下的赌局罢了。”
当“赌局”一词从秦秀才口中说出的时候,众人面色皆是一变,村口又一次安静下去。
过了好一会儿,才有一个老头问道。
“秦秀才,你今天中午又不去领饭吗?”
四十岁的中年人拍了拍自己干瘪的肚子,语气随意。
“不去,不去!饿不死就行,当虫子也得有当虫子的自觉……一天一顿,也能给庄夫子省点饭钱,他和婉姑娘日子过得也不容易。”
看着秦秀才的模样,有人接连叹了好几口气。
“唉……还是“文村”的人命好,大家都是罪犯,他们的日子却过得比我们好上太多,好些人娶了婆娘,甚至连孩子都有了。”
抱怨的话刚刚出口,秦秀才就朝着说话的人看了一眼,他啧了啧嘴,轻嘁一声。
“能一样吗,管文村的是孟家的人,朝廷的二品大员,多的是手段,一句话就能让城里的老爷们鞍前马后,比不了,比不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