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追!这几个凶徒居然胆敢当街杀人!绝不能放过他们!”
“大小姐,这些人看着不像一般的凶徒,反倒更像是有组织的邪教徒,可能有一定的危险。”
“没区别!不管他们是什么人,胆敢在街头当街杀人,都不能放过他们!发信号,让卫队的人全部出动,给我抓住他们!”
……
一栋民房前,追击的众人停下脚步。
沐灵儿被侍卫围在中央,看向眼前的屋子。
这是一栋普普通通的民宅,从外表上看并无居住的痕迹,但似乎定期有人清扫。
看着眼前的屋子,沐灵儿没来由的感到了一丝丝心颤。
但她并未多想,而是朝着负责保护她的沐府亲卫统领徐盛下令。
“此处可能是邪教徒经营的据点,安全起见,把屋子围起来,让人准备火油,烧了这屋子,逼邪教徒出来!”
徐盛在十几年前安山巡检司还在的时候就是沐平的亲兵,后来沐平去世,沐安接替了巡检的位置,他也顺理成章的成了沐安的亲信。
这些年随着祁山道的蓬勃发展,他更是步步高升,成了沐府的亲卫统领,深得沐安信任。
十几年这间屋子里发生的惨剧,他自是清楚。
而现在,听见沐灵儿说要放火烧屋,徐盛一时之间竟不知该如何是好。
这是沐灵儿以前的家,沐大人考虑到沐灵儿长大以后,可能会想看一看自己曾经生活过的地方,就把这间屋子保留了下来。
但因为沐灵儿年幼,为了让她快快乐乐的长大,这些年里,在沐大人的命令下,一直没有人告诉沐灵儿当年发生过的事情。
以至于到现在为止,沐灵儿也不曾知晓她自己的身世,甚至把自己出生的地方当成了邪教徒的据点。
眼尖的沐灵儿察觉到了徐盛的纠结,她蹙着眉眼,看向徐盛。
“徐叔,可是有什么不对的地方?你不必顾虑我,按你自己的想法做就好。”
顶着沐灵儿的视线,徐盛纠结了好一会,最后脑子灵光一闪,想出了一个理由。
“大小姐,邪教徒突然当街行凶,定是有什么谋划,为了得到情报,应当尽量活捉。
放火虽能减轻风险,却也容易让邪教徒彻底绝望,选择玉石俱焚,断了我们活捉他们的可能。”
沐灵儿耸了耸鼻子,她感觉徐盛的话有哪里不对,但她还是应了下来。
多看,多听,少干涉将领们的指挥,这是沐安教她的。
她年纪小,对很多事情判断都不够准确。
在没有能够独当一面的能力前,沐灵儿不打算以自己的想法强行干涉经验丰富的将领们。
沐府的侍卫们都是精挑细选出来的精英,各个都是入了流的好手。
他们以最快的速度破门破窗,在一阵刀剑碰撞的嘶鸣后,将四名血衣教徒尽数活捉。
见战斗已经结束,沐灵儿直接踏进了屋门,用审视的目光看向被绑住的四人。
四人三男一女,其中的那名女教徒不过十八九岁的年纪,让沐灵儿觉得有些眼熟。
她凑近了些,盯着那名女教徒看了一会,有些诧异的出声。
“秦燕?你怎么跟邪教徒混在一起了?”
名为秦燕的女人并未回答这个问题,反倒朝地上吐了口唾沫,语气不屑。
“没爹娘的白眼狼,这地方看着眼熟不?你全家就是在这里死的……”
“放你他娘的狗屁!怎么跟我们大小姐说话的!”
不等秦燕说完,徐盛大踏步上前,狠狠一巴掌扇在李燕脸上,将她整个扇倒在地,掉出几颗带血的牙齿。
扇完巴掌,他忙搓着手看向沐灵儿,“大小姐,您别听这邪教徒瞎说,这邪教徒疯了,满口胡话,您别理她,我这就砍了她!”
秦燕的话沐灵儿听的清清楚楚,她抬手制止了徐盛,沉着一张脸看向倒在地上的秦燕。
“你什么意思,把话说清楚。”
秦燕挑衅的朝徐盛看了一眼,又朝着地上吐了口唾沫。
“说清楚?有什么好说的,你这没娘生没爹养的玩意,当年就该死在这里。
仗着自己命好就以为自己是什么大人物了?我告诉你,你什么都不是,就是个侥幸活了一命的废物罢了!
想知道你的身世?可以啊,放了我,只要你放了我,今夜子时,你到采秣街,我就告诉你你的身世。”
沐灵儿的脸色愈发难看,她朝着整个屋子扫了一圈,视线掠过桌椅,掠过屋内的床榻,最后定格在了摆在角落里的小玩具上。
屋内的一切都让她觉得无比陌生,她对这里没有一丝一毫的印象,也对秦燕口中的父母没有一点印象。
但她知道,秦燕说的应该是真的。
毕竟,沐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