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圣,孟衍。
在心里嘀咕了一声,沐安却未有害怕,他静静站着,目视着这位不知为何能被冠以“文圣”称号的存在。
眼下,这位所谓的“文圣”正在将街头化作他的领域。
待孟衍离自己只有五步的时候,沐安才言简意赅的开口。
“清江楚家的人都该死!”
在沐安想来,既然能被称为“文圣”,自然该是能讲道理,分得清大是大非的人。
“国有国法,家有家规。楚家如何自有我朝廷律法处理,何时轮到沐大人你来决定他们的生死了?”
望着语气不疾不徐,好似真打算跟自己论个是非对错的孟衍。
沐安沉默了好一会,只觉这老头有病。
若是朝廷真的管这些事,哪会有清江楚家的存在,有哪里需要他来出手。
他看了眼扑到囚车上的婉舒。
囚车很脏,到处都是污秽之物,女孩却浑不介意,甚至用牙去咬庄生手上的镣铐。
他盯着两人看了一会,又看了眼街道两侧的百姓。
一连串的变故让一小部分人站了出来,他们找来了石头,菜刀,试图帮助婉舒一起解开庄生身上的枷锁。
他又看向一旁的士兵。
他们中的大部分依旧乖巧的站着,但也有一些正在窃窃私语,偷偷摸摸的捡起了刀剑。
最后沐安站直了身子,扭头看向正朝自己假笑的孟衍。
他学着孟衍笑了起来,笑着笑着,沐安握住了流云,指向孟衍。
“杀就杀了,与你何干?”
孟衍并未因为沐安的挑衅动怒,他就这么站在离沐安五步的地方,把手伸向袖里。
“老夫是不是可以理解为,沐大人的意思是,这一桩桩恶劣的罪行你都愿意承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