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整个帮派都是魔教的就是这里?地盘占了一整条街,看着还挺气派啊!”
“林将军放心,错不了,这是从王乐军师那里得来的消息,绝对没问题。”
距合善帮驻地五百米处,如今贵为祁山道右将军的林平大大咧咧的站在军队最前方,他身后浩浩荡荡的站着两千号披甲精锐。
两千精锐从不同的方向将整个合善帮的驻地彻底包围,只待一声令下,就可以展开一场彻彻底底的肃清行动。
“合善帮,起的什么破名字,一听就不是什么好东西,哪家正经势力起这名字?
这灵州的州府就是没用,这么大一魔教摆在眼皮子底下发展了几十年都没发现,果真是群废物。”
这些年来,因为各种原因,灵州原本的势力同新生的祁山道发生了不少冲突。
贬低灵州州府已经成了祁山道诸位将军必不可少的日常活动,实在找不到话题了,骂一骂灵州州府总不会错。
显然,林平眼下这般就是搞不清情况,把责任通通推到灵州州府身上。
听着自家将军不过脑子的发言,站在他身后半个身位的军师张了张嘴,纠结了好一会也不知道要不要指正将军的话。
直到林平越说越起劲,他才上前一步,压低了嗓音。
“只怕不是没有发现,而是这山陵郡的本地地方势力早就和这合善帮勾结在一起了。”
“什么?竟还有此事?详细说说!”
不知为何,军师邓明总觉得自家将军说这话的时候眼睛都在放光,但出于自己的职责,他还是说出了比较合理的推断。
“将军,这合善帮是山陵郡最大的帮派,其帮主的女儿更是嫁给了本地郡守之子,帮内有两位副帮主,亦和城内高官通过联姻缔结关系。
几十年下来,山陵郡内的大家族大势力各个都沾亲带故。
且这么多年来,合善帮横行乡里,鱼肉百姓,敛财无数,随便打听打听都知道他们害死了多少人。
据下官打听来的消息看,每年少说数百人死在合善帮手中,如此情况已经持续了几十年,被打伤打残,抢夺家财的更是不计其数。
单是合善帮的名字就能让小儿止哭,老翁颤栗。
这合善帮能如此霸道,近乎一手遮天,定离不开本地郡守的支持。”
听自家军师一番分析,林平眼中的光彩更甚,他猛地一拍大腿,又不着痕迹的把拍在铠甲上的手背到身后,嗓门都跟着大了几分。
“竟还有如此罪大恶极之事!混帮派的不提心吊胆,苟且偷生就算了,还敢如此嚣张!
真是奇了怪了,这大日明媚,太阳高照,光天化日之下竟有这等龌龊的事情!
秦山副将,你说对于这种罪恶势力,我们作为最讲道理的罪恶克星该如何是好?”
林平越说越兴奋,一张国字脸上写满了正气,整个人都沐浴在阳光下,显得光正伟岸。
他扭头看向自己的副将,一个在安山巡检司时的老伙计,语气带着几分异样的激动。
被问到的秦山同样眼冒金光,他手速飞快,几乎化作了残影,一下子就从胸口的位置掏出一本快被翻烂的书,言语中的兴奋怎么也压不住。
“林老哥,根据《沐大人语录第六版》中的第十二条所书。
沐大人最是痛恨那些勾结帮派随意杀害百姓的人。
沐大人曾言,小贪小拿人之常情,此乃小事,朝廷俸禄低,都要生活,虽不正当,但可以理解。
唯强取豪夺不可原谅,杀人全家者有一个算一个,全得埋进土里!
在庆安县的荣光时期,一共有十二个帮派被沐大人连根拔起,二十多名相关官员亦在后来被处以死刑。
山外那片乱葬岗上的大坑,有大半都是沐大人亲手挖出来的。
据书中所言,一旦遇上此等情况,当以杀止杀,一个不留,方为加官进爵之道!
“嗯?加官进爵?”
“哦不!瞧我这张破嘴,分明是捍卫正义,践行理想,保护百姓之道!什么加官进爵,没人在意的事。”
“善!不愧是王乐军师的心血著作,他对沐大人一言一行的解读实在让人钦佩!我等还需多加钻研才是!
就是这挖坟一事岂有让沐大人亲自动手的道理?此事当由我等代劳才是。”
林平的话音刚刚落下,秦山已然面色一肃,出声反驳。
“林老哥你这就说错了,来的时候沐大人可是亲自下令,要用这些罪人的尸体来威慑天下魔道,要堆起小山,让天下的所有魔道势力听到我祁山道的名字就两股战战……”
“是极,是极,是老哥我疏忽了,没能理解沐大人的良苦用心。
我们庆安县的帮派能被沐大人亲手埋进土里是因为他们还算是个人。
这些个无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