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荒唐的事情自然不可能再发生。
但庄生的敏锐让他在第一时间注意到,沐安说的是差不多解决,而不是彻底解决。
他问出了自己的疑惑,沐安却只是摇头。
“世间哪有尽善尽美的事情,只能是尽可能做到公平罢了。”
庄生困惑于这句话,但他更欣喜于自己找到了答案,明确了未来的路。
哪怕这个未来并不存在,他也甚是欣喜。
他听到沐安同他说:“庄夫子日后若是有志于此,我个人可以赞助你些许银钱,也算是一份心意。”
想到这里,站在临安堂的门口,庄生又叹了口气。
他走进了药堂的大门,看见了里面那位白发苍苍的老者。
他如其他病人一般排起了队伍,听着老者一点一点细致的分析每一个人的病情。
每一个都很耐心,每一个都很负责。
家中困难的,甚至可以先行取药,写张借条便可。
观察了半年的时间,庄生清楚的知道,大部分的借条都被眼前这位老者放在一个柜子里,从未取出。
庄生走过很多的地方,所以他非常清楚,临安堂的药卖的极其便宜,便宜到只能勉强收回成本。
甚至因为药材价格的波动,大多时候,这个药堂都是亏本在做生意。
他同样清楚,这个看病的老者同聘请他的沐安关系非常好,他那可爱的学生甚至喊他爷爷。
临安堂能开到现在,全靠沐安的大力支持。
一阵粗糙的触觉从手腕上传来,等庄生缓过神来的时候,林芝民的手已经搭在了他的脉搏上。
“庄夫子气血不足,先天体虚,还是要注意调理身体,切莫动怒,少做忧思,平日里多休息休息,勿要逞强。”
苍老的声音停了一会,林芝民的目光扫过庄生的脸颊,定格在了他的双眼,最后悠悠出声。
“老夫给你开几味药,晚上熬煮了喝下去,可以帮助你入睡,不至于终日困于梦魇。钱就不用给了,你是小灵儿的先生,这些药材算是老夫的一点心意。”
“多谢。”
过了一会,声音再次响起。
“心病还须心药医,解铃还须系铃人,庄夫子想要彻底摆脱梦魇,还需好好了却了这桩心事才是。”
“此事我自有计较,无需林神医多做忧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