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场独属于仙神的奇迹为灵州的孩童争取了治病的时间。
祁山与灵州被打通的通路,让祁山上的草药得以送至山下。
黑狼寨内高耸的京观更是吓破了祁山山贼的胆。
百米高的骨塔带给了山贼前所未有的震撼。
两个寨子被屠戮一空,两个寨子被打了个半残,只一波行动,偌大的祁山,再无一人敢于反抗。
剩下几座山寨的首领一合计,掏空了寨子全部的家底,出人出力,凭借对祁山地形的熟悉,发动全寨山贼采了大量草药。
一时之间,竟填补了大半草药份额的空缺,挽救了无数孩童的生命。
几位首领不辞辛劳,带着车队亲手将草药送到永宁郡,又想尽办法打听沐安的喜好,将一车车的礼物送到沐安在永宁郡的宅邸中。
虽没见到人,却不妨碍他们各个诚惶诚恐,站在沐安的宅邸前,赌咒发誓,立志要把永宁公主当做头顶的太阳,做新时代的好山贼。
拜了码头,当了马仔,就别砍他们了!
让山贼既惋惜又庆幸的是,他们终是没能同那位以杀山贼为乐的“魔王”见上一面。
其间种种,不足为外人道也。
……
时间在恍惚中流逝,秋来秋去已是冬。
四个月的时间,瘟疫彻底结束,这是一场惨胜。
哪怕药物充足,还是有七八万孩童没能扛过那个秋天。
皇帝为了彰显自身的仁慈,免了灵州三年赋税,又号召群臣筹措了八百万两纹银用于赈灾。
灵州在籍人口一千八百万,受灾人群近两百万,八百万两纹银,一部分偿还给各大药堂。
剩下的平分下来,不说多,一人最少也该能分到一二两银子才是。
但沐安却听说,除了永宁郡的灾民收到了不少赈灾物资,其他的郡县,至多不过收到了些许糙米。
听人提起这些事时,他并没有惊讶,只是默默感慨。
大启自有国情在此,不必多言,习惯就好。
凡此种种和他都没有多大关系。
在祁山上待了四天,又在永宁郡逗留了三日,沐安就回到了他忠诚的庆安县。
永宁公主并未挽留,只是对黑狼寨的工程表示高度认可,赏给了他几颗灵果。
并没有想象中的秘密任务,身体稍稍好转的君云心什么也没提,只说让他回去好好修行。
短短几日,沐安稀里糊涂的就成了暗羽卫的开阳使,成了青玉七星中的一员。
从原本的九品芝麻官一下子跳到正三品大员,职阶十二连跳,一跃成了沐家官阶最高的人,连带着他的俸禄都翻了几十倍。
就算暗羽卫的体系相对独立,这般破格提拔,肯定也不合规矩,但沐安表示很赞。
永宁公主果然是他生平仅见的大好人,就是身体差了些。
听林老头说,这位大方的公主怕是活不了太久。
这属实是件憾事,以后若有机会,定给她多上点香,不让她断了香火。
哪怕大启覆灭,他也能保证这位公主依旧能收到贡品。
常言道,锦衣夜行不如衣锦还乡。
沐安却是反其道而行,虽然地位高升,他的生活却没有多少变化。
就连他家里的两名侍女都不知晓,她们的少爷出门一趟就成了正三品的大官,跟灵州的州牧同级。
宰相门前七品官,沐安虽不是宰相,却是暗羽卫这种暴力机构的高官,有对县令先斩后奏的资格。
这般权力,在庆安县这样的小县城,自是不必多言。
若是他公开了身份,两个侍女的地位自然也是水涨船高,出门都能挺直腰板,对着县令大声说话。
沐家的人甚至能直接把他供起来,让他单开一脉。
但他什么也没做,只是如往常一般,每日读书,修行,偶尔去趟勾栏,欣赏一下丝竹之道。
闲暇之余,逗逗“小孩”,还真挺有意思。
软乎乎的小脸捏起来就是舒服。
慵懒的姿态比先前更甚,惹得两个侍女时不时的当着他面小声蛐蛐。
又是美色误事,又是别人家的谁谁谁考了什么功名,时不时的还会提起几个大家族里待嫁的小姐。
沐安也不反驳,只是笑着答应,转过头来就去听点小曲放松放松。
问起来就是下次一定。
气的两个侍女接连几天端来的茶水都是凉的。
沐安也不恼,他算算年纪,只当自己这两个侍女也到了更年期的岁数,脾气差点倒也正常。
时间久了,渐渐习惯的小绿小荷也放弃了挣扎,随着沐安去了。
少爷养废了,但问题不大,她们还有小灵儿,这次绝对能养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