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蠢货骂成了一坨。
狗屎!他之前也想在沐安面前摆谱来着。
他环顾四周,见没人注意他们,这才半弯着身子,压低了声线。
“狗日的庚九,就那狗东西说这一代开阳使是永宁公主豢养的小白脸,还说沐大人是靠灵果喂出来的先天,最多也就初入先天的水准,不堪一击。”
听到犯人的名字,庚五当即一拍大腿,怒意更甚。
“放他娘的狗屁!这杀神初入先天?咱九个加一起都不见得够他砍!
老子以前就觉得庚九那混账贼眉鼠眼,果然是没安好心!
那狗东西人在哪?老子要拎着他的头发,让他睁大眼睛看看,这他娘的叫初入先天?
要不是我们离得远,指不定都被顺手砍了!”
视线拉近,密密麻麻的尸体堆积成山。
在一众参与了围剿黑熊寨的暗羽卫眼中。
仍在流淌的深色血液从尸山上流下,同远处的血水混在一起,自上而下,朝着山下流去。
浓郁的血气化作实质,笼罩天穹。
尸山山顶,披着黑衣的年轻人右腿半弯,踩在一具尸体上,染血的脸颊狰狞而又恐怖,好似从黄泉走出来的杀神。
月光洒下,同篝火的余韵交织,将他的脸庞照的忽明忽暗。
一柄通体银白的长剑倒插在他身前,明明是传说中的道家神剑,却被血色的雾气笼罩,显得诡异莫名。
山顶上的人哪怕坐着,手却仍握在剑柄上,好似还没有杀够,视线还时不时扫向四周,似是在寻找新的猎物。
所有被他注视的人都觉得心头一寒,不自觉的低下脑袋,后退数步,唯恐被当做叛徒一并杀了。
开阳使已经杀疯了,黑熊寨五千山贼,他一个人就杀了快两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