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来的贱货,居然胆敢如此大放厥词!必须凌迟!
直到君云心那冰冷的小手抓住林璃的肩膀,林璃才恍惚起身。
“殿下。”
“我生气了,非常生气。”
如死水般平静的声音让林璃心下一沉,乖巧的站起身子,立在君云心身侧,担心的看着她。
“让插花婆婆出手,活捉两名先天逆贼,剩下的人一个不留。”
“是!”
“铛!铛!铛!”
数十个呼吸的功夫,徐勇和凌陌已经交手了二十多次,所过之处,青石碎裂,气旋流转。
刀光如影,似坠星,一闪而逝。
凌陌的刀无愧于他快影刀的称号,将快发挥到极致。
道道残影在空中交织,让人辨不清真正的杀机藏于何处。
徐勇的刀秉持着军队一脉传承的威猛,大气磅礴,专注于力,每一刀都足以斩断金铁,蕴藏着凛冽的杀机。
两把刀在半空碰撞,一者携带煌煌大势,以势压人,一者快如疾影,从一个个意想不到的角度袭来。
嘴碎的火狐也不负盛名,红裙招展,抬手之间,道道烈焰在空中成环,伴随着呼啸的剑气,斩向马车。
周围的温度急剧上升,灼热的气浪朝着马车席卷而来。
急速攀升的气温让马匹变得焦躁,发出阵阵嘶鸣。
车厢前方,驾车的马夫眉头微皱,不满的朝着火狐的方向瞥了一眼,翻掌之间,一杆由玉石制成的画笔出现在他手中。
道道线条在虚空勾勒,以天地为卷,以真元为墨。
画笔轻点,一面通体冰蓝的冰墙拔地而起,三丈高,六丈长,横在街头,似一座小山挡在马车前方。
周遭的气温急剧下降,在这接近盛夏的天气,空气中竟析出了点点冰晶。
足以撕裂一切的赤红剑气在冰墙面前就好似孱弱的稚童,连晃都没能让冰墙晃动一下。
“天下第四——画圣吴梦道!怎会如此!你怎么可能会在这!”
刚刚还胜券在握,气焰嚣张的火狐瞪大了眼珠,瞳孔之中是藏不住的惊恐。
随手挡下剑气的吴梦道却看都没有看她一眼,执笔的手再次轻点,勾勒出一张道家的静心符。
天地灵力从四面八方聚拢而来,让虚空中的符篆由虚转实。
待符篆彻底凝实,吴梦道随手一捏,将符篆拍在躁动的马匹身上。
刚刚还在嘶鸣的马匹肉眼可见的安静下来,硕大的马头亲昵的贴着吴梦道的手掌,发出惬意的声响。
做完这些,吴梦道才心满意足的点了点头,视线越过火狐,望向城门所在的方向。
火狐本能的顺着吴梦道的视线望去,
视线尽头,两道虚影相互对峙,青白二色的光晕浸染天穹。
几个呼吸的功夫,火狐环顾四周,一抹思索从她眼中浮现。
死道友不死贫道,死小弟不死老大!
真气运转,足以让街上所有人听见的喊声从火狐口中响起。
“全员听令!服药!”
声音在真气的作用下传至每一个人的耳畔。
没有任何的犹豫,在听见命令的那一刻,血衣教的二十多名刺客同时停下脚步,从怀中取出一颗血红色的药丸。
血色的药丸被吞入口中,在血衣教徒的感知中。
药物服下的那一刹那,他们的耳畔在嗡鸣,视线中的一切都在收缩,一点一点失去原本的颜色。
又在几个呼吸后缓缓恢复,被成片的血红吞噬,力量从四肢百骸涌出,混混沌沌中,他们脑中只剩最后的声音。
“杀杀杀!”
“公主在马车里!杀公主!”
下达完最后的命令,火狐悄然后退,求生的意志不断高涨,在心底寻找可能存在的生机。
“逃!必须得逃!情报有误!这是针对我们血衣教设下的陷阱!
“护法!护法正在跟虎贲军的将军白凌山对峙,只要这些疯子教徒能拖上一时半刻,等她找到护法,就能活命!”
心里咒骂着情报部门的十八辈祖宗,退至角落的火狐猛地一回头,这才发现,刚刚还在和徐勇鏖战的凌陌跑的比她还快,此时已经跑出了快三百米远!
该死!该死!
一时之间,火狐死死盯着凌陌的背影,以族谱为半径,以爹娘为圆心,在心里对着凌陌一阵输出。
“怎么不去死啊!疯都疯了!死一死多好!好歹也能为她拖上一会!”
“轰!”
一声巨响,一座民房轰然坍塌。
骂的正欢的火狐瞳孔骤缩,在急刹的过程中踩碎了三块青石板砖。
仿佛言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