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份凌厉的锋芒被她收了起来,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母仪天下般的端庄从容。
她不再争,不再抢,
只是安静地守在这间竹屋里,等陆尘回来。
陆尘心头一软,
伸手将她揽入怀中。
她身上的气息干净而温暖,带着淡淡的兰花清香。
“邀月,你体内的气血不足,灵果灵药又虚不受补。”
他低声道,
“且让我来为你滋养一番吧!”
公孙邀月从陆尘怀中抬起头来,
那双美目含笑望着他,声音里带着几分久违的害羞:
“夫君想怎样滋养?”
陆尘没有回答,
只是俯身将她抱起,朝那张竹床走去。
竹床上,
锦被带着她身上独有的清香。
公孙邀月的身段比从前丰满了不少,
腰肢依然纤细,可胸前与臀线却多了一层别样的丰腴。
曲线起伏之间,
自有一股从前没有的温软。
竹床轻摇,
窗外竹影婆娑。
陆尘缓缓滋养着她受损的经脉,充盈填补着她亏虚的气血。
……
直到夜幕降临。
承受几度雨露的公孙邀月俏脸红润,
眉眼间,
还带着一丝媚意。
即便陆尘已经刻意温柔了许多,
可元婴修士的纯阳本源又岂是寻常肉身能轻易消受的?
她撑着床沿想要起身,
腰肢却酸软得使不上力气,双腿微微发颤。
“邀月,要不今晚我留下来?”
陆尘靠在床头,
看着她那副模样,嘴角带着几分心疼的笑意。
公孙邀月扶着床柱站稳,
回头嗔了他一眼,
语气里带着几分温柔的幽怨:
“别。我该去找孩子们了。
再来,我可真就下不了床了。”
陆尘:“……”
他张了张嘴,
想说什么,终究只是无奈地笑了笑。
又从储物戒中取出几瓶自己以灵泉水和数十种灵药亲手炼制的滋补灵液,
一瓶一瓶地摆在竹桌上。
“这些都是给你滋补气血用的。”
公孙邀月看着他那一本正经的侧脸,
忍不住弯了弯嘴角。
谁能想到那个杀神陆尘,此刻却如此温柔。
他这份笨拙的温柔,
比任何情话都让她心软。
公孙邀月走上前,
从背后抱住了他的腰,将脸贴在他后背上,
声音轻柔:
“好了好了,我都记下了!
你且去忙你的正事吧。”
陆尘转过身来,
低头在她额间落下一个吻,这才转身离去。
……
陆尘离开后,
让田玲汐送来了不少新鲜灵药。
那丫头抱着一大筐灵草灵药走进陆尘新打造的洞府,
将竹筐往石桌上一搁,
然后愣在原地,
两只玉手绞着衣角,
一双明亮的美目望着陆尘,欲言又止。
过了好一会儿,
她才磨磨蹭蹭地开口:
“公子,那玲汐走了哦……真的走了哦。”
她嘴上说着要走,
脚步却纹丝不动,甚至还往前挪了半步。
陆尘看着她那副模样,哭笑不得。
这丫头明明一脸期待,
偏偏要装出我很忙的样子。
他走过去,
伸手从竹筐中拣出几株灵草看了看品相,
随口回了一句:
“嗯,你先去忙吧!”
闻言,
田玲汐的嘴角微微一垮,
她张了张嘴,终究只是轻轻嗯了一声,转身离去。
可那脚步,比来时慢了许多。
陆尘看着她走远的娇俏背影,无奈轻笑。
先前,
他确实是为了疗伤才与田玲汐修炼。
那丫头虽然乖巧顺从,
可说到底还是清清白白的一个姑娘。
占有她的时候,
他心中多少有些罪恶感。
可转念一想,
自己若是一直这样对她若即若离,那才是真的对不起她。
田玲汐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