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4章 为什么总是谁做的多谁受的委屈就越大?
于我的期许,因此时时刻刻我都在想着如何做得更好,两个职位,干系重大,一个系统内上下多少张嘴,就有多少颗心,多少个独立的思想,谁能保证事无万一?我立马辞去政法委书记的职务。”

    没有人说话,好。

    “进易同志,你能吗?”

    高育良看向陈进易,不等他回答,又转向田国富,“国富同志,你能吗?”

    “玉珍同志,你能吗?”

    “春林同志,你能吗?”

    “看看,没有人敢打包票,”高育良两手一摊,“所以说,同志们,担子不压在肩头,不知柔水重啊,个别同志,还是先将自己系统内的事情捋清楚,别一天跟在别人屁股后面,公费旅游这种行为我们不提倡。”

    话音落下,会议室内悄无声息。

    常委们嘴角一抽,这不就说的田国富么。

    秘书们和记录员大气不敢喘,这是指着鼻子骂了。

    此时的田国富脸色黑如锅底,他到现在都没反应过来,怎么高育良转弯转的那么快?

    沙瑞金目光一敛,正欲说话,就见楚世君咳嗽了两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