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的,在座的谁心里不清楚!
会议室里静得能听到窗外的蝉鸣,一声接着一声,聒噪得让人心里发慌。
秦知远笑一声,这声笑很轻,却像一根针,刺破了所有人强装的镇定。
“我来告诉你们。”他往前倾了倾身子,语气陡然加重。
“是让你们去当‘探头’,当‘前哨’!是让你们扎根在派驻单位,监督他们的权力运行,盯住他们的作风纪律,揪出那些藏在暗处的蛀虫!可看看你们现在,都干了些什么?”
秦知远的声音陡然拔高,惊得前排一个副组长手里的笔“啪嗒”一声掉在了地上。那人慌忙弯腰去捡,手指抖得厉害,半天都没摸到笔杆。
“驻省发改委纪检组,上个月发改委搞项目评审,有三家企业违规申报,材料漏洞百出,你们的人就在现场,看见了吗?
看见了!可你们怎么做的?打了个招呼,让人家补了材料,就这么放过去了!”
秦知远的目光扫过发改委纪检组组长的脸,那人的脸瞬间白得像纸,头埋得更低了。
“驻省交通厅纪检组,去年高速公路招标,围标串标的风声传得满天飞,你们呢?以‘没有确凿证据’为由,压下了所有举报信!
证据?证据是天上掉下来的吗?还是说需要我亲自恭恭敬敬的把证据送到你们的手里?
让你们来不是白吃干饭的!是需要你们去查的!光想着怎么吃喝玩乐贪污腐败能行吗?”
砰的一声,大部分驻派出去的工作组一下就被吓到了。
面对着秦知远的目光,其他的副书记们恨不得活吃了下面的这些家伙。
你们不想进步别耽误我啊!我还想着跟随秦书记好好进步呢!妈蛋,既然你们不仁那就别怪等下我们下狠手了!
秦知远一条一条地数着,每说一个派驻单位,那个单位的纪检组长就身子一颤。他没有点名,却比点名更让人难堪,像是把所有人的遮羞布都扯了下来,晾在太阳底下。
“还有些同志,更‘厉害’。”秦知远的声音里带着浓浓的讥讽。
“到了派驻单位,不是想着怎么履行监督职责,而是想着怎么和人家搞好关系。
派驻单位的领导干部们请吃饭,去不去?去!请喝酒,喝不喝?喝!送的礼品红包收不收?收!
甚至还跟着人家一起去参加私人会所的宴请,觥筹交错之间,就忘了自己姓什么,忘了自己肩上扛的是什么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