省纪委来。对了,关于大风厂的事情,心里有什么委屈你可以在后面开大会的时候说出来。”
听到这个回答的蔡成功愣了一下,委屈?自己有什么委屈吗?可很快,这个厂长就想到了以往在大风厂里的一幕幕。
回想着以前的憋屈,转头看着贴上封条的工厂——这个老旧的不能再老旧,破烂的不能再破烂的工厂,耗费了自己几十年的精力跟心血。
虽然自己这个厂长的话语权远远没有工会主席郑西坡大,很多时候事情自己说了不算。
可工人们的工资还需要自己这个厂长想办法啊!厂长生存发展的贷款需要自己求爷爷告奶奶的弄啊……
想到这些憋屈的事情,蔡成功再也止不住眼里的泪水。转头看了一眼失魂落魄的陈岩石,流着泪的蔡成功恶狠狠的瞪了一眼这个老家伙。
这些人还以为自己不知道他们的打算呢!还想着拿到狗屁十个亿的拆迁款之后,一脚踹开自己另起炉灶!
蔡成功用力的擦掉脸上的泪水,也迅速的离开了这个困住了自己一辈子的破厂子。
而等到赵东来赶到大风厂的时候,现场一个人都没有,只有大门上明晃晃的封条。
封条形成的错号,好像是对赵东来未来政治生涯的一个宣判,让这位一心想着进步的局长抽干了力气,靠着警车慢慢慢滑落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