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做主了,您不能眼睁睁的看着外人欺负我,没有您这样做师兄的。”
马若初直叫冤,也不知道哪里来的疯女人,不去打汉大帮的帮主高育良,抓着自己咬是什么意思。
“行了,你也不要在我这里装小白了,我就不信,你没有还手之力,........”
师兄弟俩个又闲聊了一会,马若初便回办公室了,还有很多计划没有落实呢,可不能让别人给打乱了节奏。
往往事与愿违,马若初还没来得及打开文件,秘书小王走进来,说X传部长来了,问是否要见一面。
那还用问吗,人都来了,哪有不见的道理,正好自己也可以看看,到底是何方罗刹,如此凶猛。
得到了马若初同意,王秘书引着一位大概60岁左右的妇人,走入办公室。
马若初定睛看着那妇人,头发是规整的齐耳短发,花白掺着墨色,梳得一丝不苟,没有一丝乱发,透着常年自律的整洁。
面容保养得体,眼角有细纹,却不见松弛,皮肤干净,不施浓妆,只淡淡一点气色,一看就是长期身居要职、见惯大场面的样子。
吴环径直坐在马若初对面,王秘书给她倒了一杯茶,然后退出办公室。
马若初只觉得眼前的妇人,有些眼熟,又想不起在哪里见过,索性也不再想了,直接开口道:
“吴部长有何赐教,我洗耳恭听。”
吴环从马若初眼神中,已经知道了,他果然没有认出自己,仅仅二十多年岁月,就能够彻底忘掉一个人吗?
吴环眼中有着明显的落寞,缓声开口道:
“你果然记不起我了,有些事,看来是我想多了。”
说完,吴环拿出一张照片,放在马若初的办公桌上,是一个年轻男子的照片,大概二十多岁。
不等马若初又任何反应,便起身向外走去,走到一半,回头说了一句:
“马若初,你有两个选择,要么向ZU织申请调离,要么不做任何反抗,让我打三年。
如何选择,你自己考虑吧,我都行。”
就在马若初还一头雾水时,吴环已经消失在自己的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