戒指戴上的那一刻,双方将彼此的姓名刻于心头,结于爱与永恒。
台下曹青山和江观海欣慰地笑了,江凌在陷入片刻的失神后也为女儿送上了真挚的祝福。
齐辰在邱萍夏的陪伴下嚎啕大哭,说自己命太苦了,这两年表白了三个女生全被拒绝了,还顺带着骗了两万块钱。
婚礼在热闹中迎来收尾。
江琉璃临走前笑呵呵地打包了一大包吃的,说是要晚上当夜宵吃。
“今天又是满载而归的一天!”
晚上少女蹬掉鞋子洗漱完,在床榻上躺成一个大字,舒舒服服地打了个滚。
他们搬进了新家别墅,房子很大,有专门的画室和家庭影院
林川洗澡去了,她则无聊的在床上画起稿子。
看着画中两人结婚的现场,让江琉璃想起了今天某个姐姐说有一条通天路,保证让她名扬天下。
没等她说明白,林川就把人拽走了。
说什么琉璃不画那种违法的东西。
“想什么呢?”
林川从身后抱住的少女,轻轻咬了一口耳朵。
无论多少次,江琉璃总会瞬间变得面红耳赤,声音软弱无力。
“在想姐姐跟我说的……”
“新婚之夜还敢想姐姐?”
林川的手不老实地顺着腰肢,往对方身前抚摸而去。
江琉璃本来就刚洗完澡,就穿着一件浴衣,轻抚之后白嫩的皮肤上染上了一层红晕。
她已经不是那个什么不懂的小女孩了,这些年在学校里没少跟夏安安之流的女生讨论这种事。
“我……我能再吃个肘子吗?”少女弱弱道。
林川愣住了。
这春宵一刻的,你跟我提这个?
江琉璃脸色发烫道:“我怕我体力不好……”
林川坏笑道:“你吃肘子我吃什么?”
“呜~!!!”
一吻狠狠贴在了少女的唇瓣上,浴衣滑落,手指的触感宛若抚摸全世界最精致的玩偶。
窗外是蝉鸣,是夏雨,是被雨水打湿的鲜花。
最后是轰隆的雷声掩盖了所有,让万物归于平静。
清晨,江琉璃的脚尖点在地面上,略微偏了一点差点没站稳。
她拽着窗帘打开窗户,雨后的世界就如同现在的她一样娇艳欲滴。
少女几次张开嘴想宣泄什么,最终却改变了主意,朝窗外笑着大喊道:
“又是新的一天!”
是的。
无论刮风还是下雨,无论春暖还是冬寒,日子总会一天天过去,新的一天总会到来。
在历史的每个节点上,人们就是如此度过了一日又一日。
……
覆灭的王朝遗迹上。
亡国君主俯瞰着遍地的石像,牵起王后的手。
“我们能做的都做完了,剩下的就交给林兄他们吧。”
仪态端庄的女人问道:“接下来我们去哪儿?”
君主没说什么,看向了沙丘下方的老朋友。
灰土灰脸的小偷嬉笑道:“收拾完这些石像,我接下来打算环游世界,去找找好苗子传承衣钵。”
“一起?”
姬重云和妻子相视一眼,读懂的对方的眼神。
“不了,我和文君要隐居了。”
“哈?”盗跖有点意外,“不是吧,你这一身武艺不传下去了?”
姬重云笑道:“后世不缺我这一个武帝的传承,如果有人想学我自会倾囊相授。”
“那么现在……”
“别见。”
“珍重。”
双方在战后的废墟中分离,拱手告别。
……
广阔的草原上,数道人影聚集。
柯奥叫嚣道:
“姓江的,赶紧的,烤个羊腿磨磨唧唧的。”
江不凡全程黑着脸,要不是这家伙为人族做出了不可磨灭的贡献,自己绝不可能来参加这场庆功宴。
伊文高举酒杯,笑道:“诸位,敬明天!”
众人纷纷高举酒杯。
“敬明天!”
这场晚宴持续了很久,直到黎明划破黑夜,他们才起身告别。
五人分了五路人马,向着五个方向背道而驰。
蕾妮娅拉着丈夫的手臂,道:“好久没见你这么伤心了。”
“啊?我伤心什么?”柯奥反问。
“我知道,在放逐战争期间,你已经习惯了他们的存在。”
“嗯……还行吧。”
“真的?”
“当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