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转头望向陈咩咩:“无缘无故我为什么要战斗,我不打。”
[冥婚]淡淡一句:“他是腰果弯月楼的新主人,打败他,战利品是那栋小楼。”
灼态度立马转变:“来吧,我最喜欢战斗了。”
陈咩咩喊停:“这不公平,打输了我损失房屋,打赢了啥都没捞到,你们也得设置奖品。”
[冥婚]摇摇头:“你输了,不是损失房屋,是损失性命。不过我们魔女也并非完全无视公平,说吧,你想要什么?”
陈咩咩其实啥都不缺,只能反问:“你们有什么?”
[冥婚]想了想:“[血月会]的友情,如何?今后你住在这里,你的安全由我们负责。”
陈咩咩讲价:“外加一条,不经我许可,你不能穿墙进我的屋子。”
“可以。”
[冥婚]暗中翻了个白眼,心里冷哼:以为我堂堂魔女首领很闲么,天天去你屋子。
陈咩咩与灼相隔十米,站在练武场的中间。
[冥婚]飘向远方,站在红枣楼外立面的一处落脚点处:“开始。”
战斗开始的一瞬间。
灼好似变了一个人,从一个漫不经心照镜子的女孩,秒变战斗狂,眼神变得无比狠厉。
她一手持着铜镜,另一只手放到嘴边,狠狠一咬,将手指咬破。
接着将血往铜镜上一抹。
她将铜镜转向,对准陈咩咩的腿。
一道瓶盖粗的血光从镜子中射出,瞬间击中陈咩咩的大腿。
陈咩咩低头一看,自己腿上被血光照射的地方瞬间升温,裤子冒起白烟,骨肉好像被火焰炙烤。
他还有空发出点评:
“很不错的能力,以血涂镜面后,镜面反射出一道灼热的光斑,光斑落处会造成强烈灼伤。”
灼一点不轻松,她很清楚自己光柱的强度,普通神秘者被她直接命中,身上早已被射穿,只留一个血窟窿,不可能只有这点伤害。
灼是[神秘]5的魔女,能发生这种情况,大概只有一个可能,她的[神秘]被大幅度削弱了。
跨大阶,造成的杀伤力减一半,对方的攻击变强一倍。
“你是[神秘]6!”
灼心里破口大骂。
她骂的不是陈咩咩,而是[冥婚],这是给自己找回来个什么大佬。
“我不是,我没有,别瞎说,我才[神秘]4。”陈咩咩一套否定三连。
只出一招的情况下,确实可能产生误判,毕竟还有一些减伤类的[神秘]和道具。
灼再次拿着铜镜一转。
这次不再是一道光柱,而是伴随铜镜移动,空中的血丝光柱好似一条红色长鞭,以线状朝陈咩咩甩去。
陈咩咩这次没有站着挨打,而是小跳了一下又一下。
这场景,好似有人甩着红色长绳,他在里面跳绳。
这一下,不仅是灼惊住了,连远处观战的[冥婚]手心里也微微冒汗。
能抗住灼的血光,[冥婚]不慌,因为她也能。
但能将血光形成的长鞭当成玩具,这就不简单了,因为血鞭是没有实体的,是由光构成的,完全不用管物理法则,可以随意弯折变向。
陈咩咩能在里面进退自如,不是他速度有多快,而是说明他对光的理解到了非人的境界,每一丝光束的变化都没能逃过他的感知。
跳了一会,陈咩咩跳出绳圈:“还有别的招数么?没有的话,我可就要反击了。”
灼如临大敌,她将血光收回,环绕到自己身边,光柱在她身边扭曲环绕,在她体外形成一个血色防护罩,看起来像个鸡蛋壳。
“哼,来吧,看我绝对防御!”
陈咩咩围着红色鸡蛋壳走了一圈,确实没发现缝隙。
“看起来像那么回事,不过你这样不就完全被动挨打了么?”
“唰~”
鸡蛋壳上甩出一条血色光鞭,试图想要偷袭陈咩咩。
“哎呦,能攻能守嘛。”陈咩咩一侧身,让攻击落空。
陈咩咩站在鸡蛋壳前,看了半天。
“喂,你倒是来攻击啊。”蛋壳里传出灼的声音。
“是不是我不攻击你,你也很快维持不住这招的消耗?”
灼不作声了。
“好吧,还是堂堂正正打败你,让你心服口服。”
陈咩咩一伸手,黄色的月光从他指尖射出。
恒月之光接触到血色光柱形成的鸡蛋壳时,两者相互发生的闪射。
哪怕陈咩咩此刻没有动用[黄衣]的力量,只是使用他本身[神秘]级别的月光能力,大阶压制之下,他的光也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