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可以。”

    戴安娜一时没有反应过来。

    她完全没有预料到，曹弈这么好说话。

    “跪下。”

    戴安娜：“？”

    “你说什么？”

    戴安娜怀疑自己是不是出现幻觉。

    “我说。”

    “跪下。”

    戴安娜如水般的眸子眯成一条线。

    她掩着嘴，发出“嗤嗤嗤”的笑。

    “曹长老真会开玩笑。”

    “我在跟你开玩笑吗？”

    曹弈扬起右手，食指向下虚点了点。

    “最后再说一遍。”

    “跪下。”

    戴安娜：“……”

    她收敛起所有笑意，缓缓站起身。

    “曹弈。”

    “你是不是有点太把自己当回事了？”

    戴安娜冷哼一声，转身向房门口处走去。

    “被人甩在身后的滋味，不好受吧。”

    曹弈的声音，宛如鬼魅般自戴安娜身后飘来。

    “在我的带领下。”

    “色欲教派只会愈发繁荣昌盛。”

    “或许用不了多长时间，我就能培养出一只六阶‘魅魔’来。”

    “今后的色欲教派。”

    “五阶……可未必有什么权势、地位可言了。”

    戴安娜鬼使神差的停在房门口处，背对着曹弈。

    “戴安娜长老的天赋……确实不错。”

    “但也只是不错而已。”

    “靠着戴安娜长老自己，再用多长时间，能完成这一次原力蜕变呢？”

    “那要再用多长时间，才能五阶大圆满呢？”

    “啧。”

    虽说超凡世界，并没有不完成原力蜕变，就无法晋升下一能级阶段的说法。

    但无法完成原力蜕变。

    本身就是对自身潜力、天赋的否定。

    尤其是对原力系职业者而言。

    五阶大圆满的麻佩君，都硬生生卡在六阶门前多年。

    不能完成所有原力蜕变的其他职业者。

    又何谈有资格冲击六阶？

    房间安静了下来。

    戴安娜咬着嘴唇，一时间不知道说什么是好。

    她很清楚自己的天赋，究竟能够到哪一步。

    正如曹弈所言……

    如果维持现状不变，她很难有冲击六阶的机会。

    “我要怎么相信……你可以？”

    “你可以选择不相信。”

    “我也没有向你证明的必要。”

    “想晋升六阶的人……很多。”

    “你现在之所以能够排在其他人前面，不是因为你优秀。”

    “而是你运气好。”

    “你明白吗，戴安娜。”

    曹弈取出一支香烟，用打火机点燃。

    房间内只剩下曹弈吞云吐雾的声音。

    “现在，你有两个选择。”

    “一，推门出去。”

    “二，跪下。”

    戴安娜握紧门把手的手，青筋暴起。

    但她推了半天，也没有真正推开那扇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