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道声音,即便时间久远、记忆模糊,她也绝不会听错!
这就是她父亲的声音!
不过…在茯苓的记忆中,自己父亲的声音并不似这般沙哑疲惫。
通讯另一端,清友并没有察觉到什么异样,毫不废话道:“重阳,我近两日探查了大荒岭的两处邪修殖民地,你且记好。”
重阳:“好。”
“第一处邪修殖民地在大荒岭西侧,这个殖民地善于炼僵,我在潜入探查时,发现其内部往外有一个挖了一半的密道…”
清友开始事无巨细的将自己探查到的情报告知重阳。
光是听着清友给出的细致情报,子衿等螈都感觉心底有些发寒。
这些情报的细致程度…简直就像是清友真的在那些邪修殖民地里住了好几天一样。
整个情报获取过程的凶险与难度,实在是难以想象。
“…就是这些了,重阳,你可记下了吗?”
“嗯,老夫都记下了。”重阳回道。
但这时,听着重阳的声音,清友却隐隐听出了不对劲:“重阳,你现在在哪?!你那是不是出现了什么变故?”
到底是在邪修派系深处潜藏了十年的螈,对危险的嗅觉不是一般的强。
闻言,重阳轻叹了一口气:“老清,有螈…有话对你说。”
江凌则是拍了拍茯苓的肩膀,示意一直忍耐着的茯苓跟清友说上两句:“去吧。”
通讯另一端的清友敏锐的捕捉到了江凌的声音:“你是什么螈!抓重阳要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