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很快,萌螈妇人便意识到了不对劲。
屋外的冷风簌簌吹入屋内,过了好一阵,屋门都没有被关上的迹象。
且,在屋门打开之后,屋内半天也没有任何的动静。
今天的风不大,自己家屋门是从内向外推开的,也不存在风把门吹开的可能性。
忽然,萌螈妇人又感觉自己怀里一空。
——怀里的孩子不见了。
就仿佛被什么东西一下子抽走了一般。
萌螈妇人顿感一道寒意陡然遍布全身,猛的睁开眼睛,结果却发现…自己的枕边,空无一人。
无论是丈夫,还是刚在熟睡在自己怀里的孩子,什么都没有。
萌螈妇人傻住了。
房屋的门还在开着,发出嘎吱嘎吱的声响。
“啪嗒——”
几滴水珠从屋顶滴在了萌螈妇人的脸上,萌螈妇人傻傻的抹了把脸,发现这几滴水珠黏糊糊的,还散发着一阵恶臭。
萌螈妇人意识到了什么,缓缓扭头,看向屋顶。
只见自己家的天花板上,一名浑身长满白毛的…萌螈?正以一种十分扭曲的姿势倒着趴在屋顶上,脑袋成九十多度的角度仰起,白毛下布满血丝的双瞳正与她对视。
这一刻,萌螈妇人不禁屏住了呼吸。
而在外面,萌螈妇人的丈夫正扛着镐头,一边哼着歌一边散步回家。
半路上,他还遇到了两名在村子里巡逻的飞云庄弟子,热情的打了个招呼。
飞云庄的弟子也笑着对其点了点头,场面相当和谐。
“啊!!!”
就在这时,一道刺耳的尖叫声,陡然划破夜空。
两名飞云庄弟子迅速扭过头,看向尖叫声传来的房间,拔剑便飞速赶向了那里。
而在后面,又有两名飞云庄弟子飞驰而去。
只留下那名萌螈杵在原地,呆滞的看向尖叫声传来的方向。
这道尖叫声好像是…自己家传来的?
而且…这好像是自己妻子的声音?!
这名萌螈顿感一道寒意从脚跟蹿上天灵盖,什么也不管,发了疯般的往自己家的方向跑去。
“发生什么事了?!”
一名飞云庄弟子一脚踏入屋内,刚刚喊出声,便见屋内的床榻上,一只浑身长满白毛的萌螈僵尸趴在那里。
而在白毛僵尸身下,还有一名萌螈妇人,正在不断抽搐。
“撕拉——”
听到声响白毛僵尸缓缓抬起头,连带着一大块什么东西撕裂开的声音。
扭过头,白毛僵尸看向门口的飞云庄弟子,嘴里还叼着一大块皮肉。
在白毛僵尸怀里,一名萌螈婴儿静静地躺在那里,不哭不闹,但小脸却有些发青,就像是…中毒了一样。
这一幕看得飞云庄弟子一阵头皮发麻,但看殖民者有生命危险,这名飞云庄弟子还是立刻拔剑冲了上去:“孽畜受死!”
“哈!”
白毛僵尸嘶叫了一声,一跃而起,轻易跃到了这名飞云庄弟子身后,一爪抓在飞云庄弟子的后背上,将其螈气盾顷刻撕碎,顿时让其皮开肉绽!
但白毛僵尸并没有对其补刀,而是像得到了什么指令一般,向着屋外跑了出去。
而在屋外,三名飞云庄弟子已然赶到,正堵在门口。
见白毛僵尸冲出,两名弟子执剑上前,砍在白毛僵尸的身上。
“铛——”
结果,两柄长剑砍在白毛僵尸的白毛上,却好似砍在了钢铁上一般,发出一道钢铁碰撞的声音。
白毛僵尸纹丝不动,反而是那两名飞云庄弟子震得虎口发麻。
“哈!”
白毛僵尸转身一爪,顿时抓破了一名飞云庄弟子的胸膛,让其五脏六腑都显露了出来,血肉模糊一片。
同时,白毛僵尸的尾巴也击打在了另一名飞云庄弟子的腰上,只听一道清脆的骨裂声响起,那名飞云庄弟子顿时倒飞了出去。
剩下的一名萌螈是在场唯一一名四脉萌螈,身着红色外衣,见其意念一动,一团红色的螈气附着于剑身之上,随后化作了焚烧的烈焰。
就在这名萌螈想要挥剑使出螈气斩时,只听一名倒地的飞云庄弟子弱弱喊道:“师姐!那家伙怀里抱着孩子!”
闻言,四脉萌螈黛眉蹙起,长剑上的烈焰陡然散去。
定睛一看,这只白毛僵尸的怀里,果真抱着一个萌螈孩童。
这一下,四脉萌螈有些不知所措了。
她的螈气都带着大范围的灼烧伤害,若是全力攻击这只白毛僵尸,势必会伤到其怀里的孩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