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凌清了清嗓,道:“我这边抓了几只偷医药的老鼠,他们说他们是曼陀罗军团的人,这个派系似乎和你们摩擦不断。”
“不知道这些曼陀罗军团的人对你们能不能产生多少帮助,如果对你们有帮助的话,你们随时可以带走。”
“真的吗?江凌同志,你打算把那些曼陀罗军团的人送给我们?”
玛瑙惊喜道:“这真是帮了我们大忙了,最近我们正被那群军阀搞得头疼呢,急需要更多的情报。”
“当然了,我留着他们又没什么用。”
“那…我们马上就来!希望不会打扰到你们休息。”玛瑙立刻道,看来这些俘虏对他们的帮助真的很大。
“放心好了,你们之前挖出来的地道我还一直留着呢。”
“嗯嗯!”
说完,玛瑙便挂断了通讯。
江凌打了个哈欠,此时已经是后半夜了,虽然有些犯困,但江凌还是来到了城堡旁边的地道口,静待客人上门。
这个地道口就在城堡围墙的内围,当初白杨树建造城堡的时候,提议说把这个地道口填上,但被江凌拒绝了。
如果地鼠游击队真的对江凌不怀好意的话,把这个地道口添上也于事无补,留着还能彰显自己对地鼠游击队势力的友善。
很快,地道口下方便传来了阵阵嗡鸣声,引得江凌脚下的地面都一阵震颤。
紧接着,一个巨大的钻地机骤然从地道口中冲出,巨大的钻头直冲天际。
一名戴着一顶军帽的褐发鼠鼠从钻地机内跳出,白皙的小脸上沾着些许泥土,正是刚刚和江凌通讯过的玛瑙。
看到江凌,玛瑙精致的小脸上洋溢起笑容:“江凌同志!好久不见了!”
分别将近两年,确实是好久不见了。
但玛瑙却好似还是把江凌当做熟络的好友一般,快步上前,上下打量了一番江凌:“这么长时间没见,江凌同志的身体似乎强壮了许多嘛!”
江凌点头,也在打量玛瑙:“倒是你,怎么感觉好像消瘦了很多?”
“呃…这就说来话长了。”
玛瑙挠头:“在那之前,麻烦江凌同志带我们去俘虏那边吧。”
此时,玛瑙身后,第七编队的文书官,黑发鼠鼠珊瑚也走了过来。
一看到江凌,珊瑚便躬身道:“真的非常感谢您,江凌同志,最近我们地鼠游击队的处境非常窘迫,正急需军阀俘虏带来的情报。”
而在珊瑚身后,是第七编队的钻地机驾驶员,一名名叫蓝宝石的灰发鼠鼠。
这个特别喜欢犯迷糊打瞌睡的鼠鼠,江凌还是比较记忆犹新的。
这时的蓝宝石仍不断在打哈欠揉眼睛,看起来实在是困得不行,仿佛随时都能站着睡着了。
江凌摆了摆手:“能帮到你们就好,跟我来吧。”
领着第七编的三只鼠鼠一路来到军营,江凌也顺利带她们见到了被严加看管的曼陀罗俘虏。
看到玛瑙几人的装束,俘虏中的头领眼睛瞬间就瞪大了,应激般的喊道:“地、地鼠?!”
其余的俘虏也匆忙欲要起身。
果核和几名士兵上去就是一枪托,将这几个俘虏击倒在地:“老实点!”
玛瑙在这群俘虏间来回看了一圈,眼睛亮起:“真的是曼陀罗的人,太好了!有了这些俘虏的情报,夺回农场的压力应该能减轻很多了!”
“农场?”
江凌皱眉疑惑,从终端里开始,玛瑙就一直在说他们的现状不是很好,难道就是和这个农场有关?
“江凌同志,还是让我来解释吧。”
文书官珊瑚上前一步,对着江凌解释道:“农场,是我们地鼠游击队在这附近建立的一个据点,主要负责我们这片区域游击队成员的粮食补给。”
“而就在近期,我们的农场被这群军阀发现并占领了,农场负责生产粮食的游击队同志们全部被俘,我们的粮食补给也随之断开。”
“最近的我们可以说完全是在勒紧了裤腰带在过日子,玛瑙队长从昨天到现在,就喝了一口营养膏。”
江凌会意点头,原来如此:“你们像这样的农场只有一个吗?”
“当然不止一个,但每个农场建立起来都非常困难,而且粮食产量不高,损失一个农场对我们游击队来说都是毁灭性打击。”
珊瑚有些头疼:“为了夺回农场,我们最近一直在和军阀争斗,但收效甚微。”
“这些军阀之所以来窃取您的医药,想来也是因为和我们游击队对抗,伤亡严重。”
夺回农场啊…
江凌沉吟片刻,忽然道:“需要我来帮忙吗?”
闻言,玛瑙霍然转过身看向江凌:“江凌同志,你真的打算帮我们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