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夜无人的公园,女孩抱着膝盖坐在长椅边缘,连流浪狗都无法抵挡息肌的魅力,眼下正围着她打转,那张迷茫的脸上,粉红色的炁覆盖了淌下的泪痕。」
注:异人轶事与正常剧情时间线不一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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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后的阳光透过老槐树的叶缝,斑驳地洒在言家小院的青石板上。
鸟儿在树梢上有一搭没一搭地叫着,叫得人骨头缝里都透着股慵懒劲儿。
言阙躺在那张用了十几年的躺椅上,脸上盖着那把破蒲扇,随着呼吸,蒲扇一起一伏,发出轻微的鼾声。
言森坐在旁边那张新椅子上,手里捏着半罐可乐,盯着自己老爹的眼睛里,青金色光芒一闪而过。
“爹。”
“嗯?”言阙没动,声音从蒲扇底下闷闷地传出来,“又没钱了?去找你妈要去,我兜比脸还干净。”
“不是要钱,是想跟您说个有趣的事儿。”
言森晃了晃可乐罐,把自己是如何‘帮助’张灵玉,又是如何引导改变他性格的事儿给言阙讲了一遍。
“呵......”
言阙掀开蒲扇一角,露出半只眯缝眼。
“那个傻小子就是个实心眼,也就是碰上了老天师,不然早晚被人给卖了。”
“现在都好多了,之前比这还严重。”言森笑了笑,喝了一口可乐,甜腻的液体顺着喉咙滑下,却没能压住心头那股莫名的燥意。
他放下可乐罐,金属罐底磕在石桌上,发出一声脆响。
“爹,你的身体没问题吗?”
这一声问得没头没尾,甚至有些突兀。
言阙愣了一下,随即把蒲扇往脸上一盖,整个人往躺椅深处缩了缩,发出几声含糊不清的笑声。
“哈......说什么胡话呢?你爹我吃嘛嘛香,身体倍儿棒,今天早上还能去早市跟那帮老头老太太抢特价鸡蛋,能有什么问题?”
言森没笑。
他只是静静地看着言阙,眼底没有丝毫波动,仿佛能看穿人心底的最深处。
“是吗?”
没有任何预兆,言森抬起右手,掌心向下,虚空一按。
“嗡——!”
空气仿佛被瞬间抽干,一股肉眼可见的土黄色波纹以言森为中心,向着言阙所在的躺椅猛然压下。
脾土金光·重压。
虽然控制了力道,但这股重力依旧足以让普通异人当场跪下。
“吱呀。”
那张陪伴了言阙十几年的老藤椅发出了一声不堪重负的哀鸣,椅腿瞬间下陷了半寸,深深切入了泥土之中。
那种仿佛来自大地深处的恐怖重力,正无孔不入地挤压着他的每一寸骨骼,每一块肌肉。
“干嘛?”
言阙没有动用任何手段去化解,只是抬起眉毛,看着自己的儿子,眼神里没有惊慌,只有一丝藏得很好的欣慰和......无奈。
“想试试你爹的本事?看看老子是不是真老了?”
“是啊。”
言森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那个被重力压得有些佝偻的男人。
他的语气很轻,轻得像是一阵微风。
但那双眼睛里,却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我想请您站起来。”
言森嘴角挂着笑,眼神却复杂得很。
“我也已经历练这么多年了,您总说您懒,说您不想动。今天时候正合适,想请您站起来,久违地......指点指点我。”
言阙看着儿子。
那张年轻的脸庞上,已经褪去了当年的稚气,眉眼间依稀有着自己年轻时的影子,但那股子从骨子里透出来的霸道与自信,却是自己从未有过的。
这是他的种。
是比他强上不知多少倍的种。
“好啊。”
言阙咧嘴一笑。
“既然好大儿想看,那当爹的......怎么也不能趴着啊。”
“起!”
他就像是一个在跟岁月搏斗的最普通的、有些上了年纪的中年人。
言阙的手臂在颤抖,脖颈上的青筋一根根暴起,宛如蜿蜒的蚯蚓。
汗水顺着他的额角滑落,滴在尘土里。
但他真的在一点点、一点点地站起来。
顶着言森那足以压垮寻常异人的脾土金光,硬生生地......站直了腰杆!
缓慢,却坚定。
“呼......呼......”
言阙喘着粗气,虽然站得有些勉强,但眼神却亮得吓人。
“咋样?你爹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