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说了,这种场合,我一个龙虎山编外人员,上去不合适吧?”
“你小子还真敢说啊,你还编外人员,你比灵玉都像师父他老人家的徒弟。”梁有易没好气的白了他一眼,然后指了指高台上那个正闭目养神的老道士,“师父特意交代的,说是让你上去露一手。”
“他还说了,”梁有易脸上露出一抹极其鸡贼的坏笑,“你要是不去,或者是上去输了,给咱们龙虎山丢了份儿......这后果,你自己掂量掂量。”
言森的脸瞬间绿了。
掂量?这还用掂量吗?
肯定是加倍跪香啊!搞不好还得加上抄经三百遍!
“啧......这老头儿又威胁我。”言森长叹一声,揉了揉僵硬的脖子,不情不愿地站了起来,“行吧,我知道了。我这就精神精神。”
“那边那场快完事了,有易师爷您先去主持,我这边等您叫我。”
梁有易点点头,转身回到了场中。
言森活动了一下手腕脚腕,骨节发出“噼里啪啦”的脆响。他深吸一口气,眼神里的睡意瞬间消散。
不想装逼都不行,这叫什么事儿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