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
“不是父亲跟女儿有不正当关系,是...是珍爱上了父亲?!”
谨言慎茅塞顿开,惊呼出声。
“再看下面一张。”
方寸指了指。
“珍穿着浑身鹿皮的紧身衣,还戴上了鹿耳朵跟装饰品。”
“在家里很随意开心自拍。”
自拍...
此时的珍与那杂物间天花板的态度完全不同。
很显然,珍是很喜欢假扮麋鹿的。
而那一张在天花板的照片,估计是珍第一次穿上拍摄的。
因此会露出有些羞涩难为情的表情。
但那绝非是被迫的。
这一切都是假的!
杂物间的照片,恐怕是珍故意的布置。
其实在珍被关起来时,根本就没有那些照片。
弄伤刀疤男,把他们骗到杂物间的目的,从始至终就只有一个!
那就是让他们误会...
误会父亲是坏人,一个很坏很坏的人!
“答案很明确了。”顾全合拢相册,“男人领养了一个女儿,名字叫珍,碍于不会教育女儿,还买了一些书籍。”
“为了让养女珍有一个完美的童年,他谎称珍是鹿妈妈生出来的孩子。”
“这本是个善意的谎言。”
“男人没有料想到珍信以为真。”
“甚至在这种心态下,真心觉着自己就是一只麋鹿诞生下来的特殊存在,总喜欢把自己打扮成麋鹿。”
“在与男人相处的过程里,许是失去母爱,许是这种扭曲的观念,珍逐渐对父亲产生了病态的爱。”
“不对啊。”谨言慎反驳,“小璐不是说,看到两人抱在一起睡觉吗。”
“你想想,珍大部分时间都在被拴住了,小璐是什么时候看到的呢。”
“一定是在夜里看到的。”
“还是在小璐刚来没多久。”顾全挑眉反问,“你不觉得奇怪吗,一个小女孩为什么会在半夜看到珍跟男人拥抱在一起。”
“这估计是珍趁着父亲睡觉,故意安排的戏码,我在杂物间里,还看到了一些安眠药,估计就是用了那个吧。”
顾全继续说,
“珍想在小璐面前宣示主权。”
“父亲重新领养了一个女儿,可能会跟自己争宠,分享父爱。”
“啊?”
“我怎么有些懵了。”
谨言慎问着,
“那...那他为什么要把珍囚禁。”
“我猜,可能是珍想伤害小璐吧。”方寸解释着,“别忘记了。”
“我们第一次去杂物间,钥匙被放在小璐够不到的地方。
“这是男人故意为之。”
“就是不想小璐去打开杂物间,将珍放出来。”
女人眉头紧蹙,思绪打开了。
“珍还诓骗小璐,说让小璐逃离小屋。”
“你有没有想过,一个小女孩贸然在林中出逃,结局大概率是死路一条。”
“至于报警一类,简直无稽之谈。”
“珍恐怕连报警电话是多少,都没告诉过小璐。”
方寸继续说。
“珍心肠之歹毒,让父亲都胆寒。”
“无奈之下,父亲惩罚了珍。”
“将珍关在杂物间里,偏袒小璐,将本属于珍的一切让与小璐。”
“男人恐怕是希望用这种方式惩罚珍,让珍知错。”
方寸叹息一声。
“只是这种做法无疑是以毒攻毒。”
“于是某一天,偶然逃出杂物间的珍,撞见父亲,二人爆发了争执。”
“珍出了意外死了。”
顾全点了点头,十分赞同。
方寸继续说。
“这就是为什么,杀人规律是佩戴男人用过的东西,以及听到打呼声。”
“恐怕珍死了以后,因爱生恨,对自己的爸爸跟小璐都怀恨在心。”
“厉鬼的一项能力是减少任何声音的发出。”
“刚好对应了珍被关在杂物间里的处境,一开始很大声音用力抗议,直至最后再发不出声音,只剩下歹毒的心肠。”
“我靠。”
“这...”
谨言慎的脑子终于运转,逐渐想通了很多事。
譬如珍对小璐说对鹿的气味讨厌。
珍其实喜欢麋鹿,纯粹就是在撒谎。
“这么说,男人自杀是因为对珍有愧疚之...”
“不!”
“这就是事情的关键了!”
顾全神情凝重。
“记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