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轰、轰、轰!”
炮口焰在晨光中像一排短促的橙色闪光,弹道拖曳着淡白色的烟迹,在低空划出几条密集的交叉线。
领队机的左翼下方忽然迸出一团碎片。
战机猛地偏斜,飞行员拉起杆的动作用力过猛,机头在半空划出一道不规则的弧线。
后方跟进的僚机被迫急转避让,编队阵型在那一刻被打散了。
“该死,是敌人的高炮,拉升、快拉升!”领队的长机叫道。
而回应他的,是阵地后方几处隐蔽的57毫米高炮。
57高炮的炮声比37炮的更加沉闷厚重。
炮弹在法军编队原本整齐的俯冲航线上炸开一团团灰黑色的烟团,弹片在低空形成一片不规则的杀伤区域。
一架F-84F在拉起时被弹片击穿了座舱盖侧面,机身拖着一条淡灰色的尾烟朝南面海面方向倾斜过去。
飞行员在通讯频道里急促地喊了一声什么,然后频道里只剩下电流噪音。
剩余的编队飞行员在最初的几秒钟里试图保持阵型,但地面的高炮火力还在持续,弹道在低空交错成一张密织的网。
有人在通讯频道里喊了一声"拉起,拉起,高度太低了",
几架战机同时加大了爬升角度,提前在四百米高度就完成了拉起动作。
但高度一拉高,投弹精度就明显受到影响。
炸弹落在跑道附近的沙地上,炸起的沙土落在跑道上,但没有一枚直接命中目标区域。
剩余的编队飞行员在最初的几秒钟里试图保持阵型,但地面的高炮火力还在持续,弹道在低空交错成一张密织的网。
而远处,几架一直低空待命的米格-15比斯正在加速切入法军编队的撤退航线。
米师傅,切他中路!
几架F-84F的尾喷口在晨光中格外显眼。
米格编队从侧后方进入射程,长机瞄准了其中一架F-84F的发动机舱,按下了开火按钮。
炮弹在机身上炸开几处破口,那架战机拖着烟迹开始快速下降高度,朝海面方向转向。
第二架米格在更远的距离上做了一次俯冲掠袭,打出的弹道在目标机翼侧后方掠过,没有命中,但迫使对方放弃了预定的返航路线,偏转向南侧绕行。
地面上,高炮阵地的指挥官放下望远镜,转头看了一眼不远处的机场跑道。
上面只有几处弹坑,都在跑道边缘的沙地上,没有影响到主跑道的起飞和降落功能。
他低声对旁边的观测手说道:"算了算,他们扔下来的炸弹,十颗里有七颗落在假阵地和空地上。"
观测手点了点头,重新把望远镜举起来,扫视着南面海天交界的方向。
那边的空中已经没有法军战机的踪影了,只有几缕淡淡的尾迹正在晨光中慢慢散开。
远处的海面上,一架拖着烟迹的F-84F正在缓慢下降高度,它的座舱盖已经弹飞了,伞花在晨光中像一朵慢悠悠开放的白色花,在半空悬了一会儿,然后朝海面上落下去。
阵地上恢复了安静。
炮手们正在清理炮位上的弹壳,有人蹲在掩体后面抽烟,有人在检查炮管温度。
同样的场景,在东线和西线也几乎同时上演着。
西奈半岛西段运河沿岸的某处埃及高炮阵地上,炮管还在散发余热,炮手们正在清理散落一地的黄铜弹壳。
阵地外围的沙地上散布着几个新炸出的弹坑,弹坑边缘的沙土还在冒着淡淡的热气,但阵地上的人员和火炮都在原地没有移动。
一名炮手蹲在掩体后面,用一块布擦拭着炮管上的烟灰,旁边另一名炮手正从弹药箱里取出新弹匣,拉开供弹槽开始填装。
在东线靠近海岸的方向,一支伴随装甲部队行进的ZSU-57-2双管自行高炮刚刚完成了一次短促的接火。
炮塔顶部的两根炮管还在缓慢转动着,车长从舱盖里探出半个身子,手里拿着望远镜,扫视着东南方向逐渐散开的几缕尾迹。
车体侧面的装甲上嵌着几块弹片,已经被沙土蹭过,留下深浅不一的灰色擦痕。
车长放下望远镜,弯腰对车组说了一句:
"刚才那架没打中,飞走了。保持警惕,可能还会回来。"
天空中的晨光已经完全亮透了。
地面上的埃及部队在零散的空袭间隙中继续推进合围圈。
坦克履带碾过沙地的声音和远处偶尔传来的枪炮声混合在一起,形成一种持续的、起伏的战场背景音。
双方在空中、地面,都打的是难分难解。
但战线不会说谎,埃及军队依然在稳步推进。
而就在这样激烈的氛围之中,安理会紧急会议召开了。
而这次的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