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杨妃没有抬头。
“密些结实。”
“可这样费工。”老宫人说,“一双靴底,娘娘纳了六日了。”
“他要走不知道多少年。”
杨妃把线拉紧,剪了个头。
“往南边去,海上潮,鞋底子最先坏。”
一边说着,一边把那只纳好的底翻过来看了看,翻过去又看了看,觉得还差一点,重新穿了线。
“我做慢些。”
“他十月才走。”
“还有两个月。”
窗外的日头往西边斜下去,照在她手里那只靴底上。
她低着头,一针,一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