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越顺着照夜目光看了一眼,拉过照夜的手,“此处不是说话的地,换个地方。”
照夜看着被楚越拉着的手,也不好直接缩回来,只能跟着楚越穿过一片狼藉。
地上散落了碎瓷片,楚越不时回头让照夜当心,照夜一时之间心绪复杂,心不在焉的应了。
等楚越领着照夜进了侧殿,照夜这才回神,哪知一抬眼便对上楚越的眼睛,不知为何就有些心虚。
楚越拉着照夜到小塌跟前,这才放手,“坐吧!已经吩咐宫人上糕点,等一等就到了。”
照夜从善如流坐下,心想白日里已经吃过了,这话显然不能直说,只能轻轻点头。
眼见着楚越还是没有要坐的意思,还是站在照夜面前,因着两人一人坐着一人站着,楚越居高临下,照夜不知为何更心虚了。
“何时来的?”
照夜听着楚越语气平和,与往常无异,心里稍安,顺着话答道:“你午时服药的时候。”
楚越看着面前低垂的脑袋,那山雀反应异常,果然如他所料。
“那来了为何不见我?”
照夜一时语塞,不知如何回答。
楚越见照夜不语,继续道:“是想神不知鬼不觉来了又去,不用见我也不必让我知晓,是吗?”
照夜无言,楚越又道:“这样看来写去的信都能看到,可为何只回了一封?”
照夜听着已然感觉楚越生气了,只不过是压着,低声说:“相逢一场即是缘,缘来缘散都是因果,其实不必过多在意这些。”
照夜说完面前的人迟迟没有言语,照夜怀着忐忑抬头看楚越,楚越正低头看她。
两人对视,照夜率先败下阵来,“是我错了。”
“那你倒是说说看,错在何处?”
照夜语塞,抬眼看楚越,眼神依然平淡,照夜却感不妙,和楚越相处久了,照夜也知道他的脾性。
现下不好好说的话,恐怕楚越更气了。照夜试探性的继续说:“我不该不回你的信。”
“还有呢?”
“不该在信里说得那么无情。”
“还有。”
这下照夜不知了,还有什么?不就是这些吗?她还做了什么亏心的吗?
照夜赔笑道:“还有吗?”
楚越挑唇一笑,低头靠近照夜,二人距离逐渐靠近,照夜不自觉后退,咽了咽口水,“不必靠得这么近,有话好好说,好好说。”
楚越轻笑出声,“你怕什么?”
“若今夜没有刺杀,你是不是就不会露面?”
“是不是又像上次一般,悄悄走了?”
照夜原是想这样做的,但对着楚越定然不能说实话,讪笑道:“没有的事,我这不是担心你,来了见并无大碍,放下心肯定不能打搅你。”
“我今日看你事务繁忙,桌上折子都摞成堆了,自然不能过多搅扰你,你看我多贴心,还不是为了你。”
楚越闻言笑了,声音之中却难掩失落之意,“是不是只有病重之时,你才愿意来看我?若不是那封信,恐怕你也不会来。”
“若不是今日的刺杀,你也不会出现在我面前。”
“是我强求了,你我之间本不该再见。”
照夜听完沉默不语,楚越却不给她机会,直接拉起照夜的手,紧紧握住,话语之中满是质问,“你真的不明白吗?”
“还是要我说得再明白一些?”
照夜被楚越大胆之举已经惊到,再听他如此说,简直要炸毛了,连忙摆手,“你先别说。”
“楚越,我们之间还是不要牵扯太多。”
“为何?”
照夜头疼,“你是凡人,我是个神仙。当初你救我,我心中感激,可是后面我也助过你,我们之间应该是两不相欠,不应再有更多瓜葛,不然与你我都是无益,上次已是破例,以后不会再有这样的事。”
“我们以后还是不要再有牵连。”
照夜一连串不带喘气说完,便是长长的沉默。
照夜说完这些心中也松了一口气,楚越应当不会再继续纠缠了吧!
“你说的这些我都知晓,可是你可有问问我是否愿意?”
照夜一愣,看着面前的楚越眼神灼灼,却又克制隐忍。
“既然不想与我有牵扯,那为何要一而再再而三救我?”
“你慌称是宫人,却在我身边事事小心,甚至不惜以命相救,却不告而别。”
“再次见到你,你又救了我,可你却再次不辞而别,我寻了你许久,却依然没有消息。”
“久而久之,我以为这辈子都不会再见到你,可是你来了。再次见到你时,我确信那些都是真的,即便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