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绛无奈，“得嘞，谁让你是我朋友，况且，你这愁眉苦脸着实碍眼，反正不过小事一桩。”
照夜笑着连连点头，又欢喜回了信。
红绛面上笑意深深，看照夜沉迷情爱的模样，心中还是少不了担忧，总是希望照夜不会因此受到影响。
第二日，照夜悄悄溜下界，不过照夜并未注意身后跟了一个人。
照夜到楚越寝居时，楚越正批着奏折，雪球窝在架上正打着盹，察觉照夜气息，蹦到楚越手上跳得欢快。
楚越若有所觉，抬头便见照夜笑意盈盈站在殿中，不知何时来，笑着抬手：“过来。”
照夜牵住楚越的手，顺着力道与楚越一同坐下，椅子颇为宽大，两人一同坐着倒也不是十分拥挤。
照夜见楚越手中批着折子，倒也不好打扰，趴在桌上无趣就戳戳雪球。
楚越放下手中批完的折子，见照夜正趴在桌上逗着雪球，一缕发丝滑落颊旁，顺手为照夜挽起，手指无意划过耳廓，照夜便抖了抖，楚越自是看见，心中越发想笑，又起了逗弄的心思。
手指也并未离开，轻轻摩挲照夜耳廓，时不时捏捏小巧的耳垂，照夜自己摸着没甚感觉，楚越上手便一切都变了，那痒意似是蔓延到心中。
照夜忍了再忍，还是忍不住握住楚越作乱的手，抬眸控诉道：“别摸了，好痒。”
照夜的手温热柔软，面颊耳垂早已染上红意，眼中控诉之余还有撒娇之意。
楚越心念一动，不动声色靠近，问道：“可知我等了多少时日？”
照夜心中算着，这才觉察凡间竟又过了半月有余，又见楚越越靠越近，身上气息侵染，照夜鼻尖气息皆被笼罩，心中又心虚一些，“我也想见你，我这不是来了嘛！”
楚越轻叹一声，已将人拥入怀中，额头与之相抵，“那今日又能待到何时？信中与你说的七夕那日还能来吗？”
照夜对着如此亲昵之举，着实招架不住，面上红意更甚，呐呐道：“今日可以久一些，七夕那日也会来。”
楚越闻言郁闷之意稍缓，面颊同照夜亲昵蹭着，“真是拿你没有办法。”
剩下的话语淹没唇间，照夜心中早有预料，却还是被楚越撩拨得呼吸急促，半月未见楚越越发急切，唇间丝毫不让。
照夜腰已抵着扶手，若不是楚越扶着脖颈，便是没有着力所在，奈何此人着实过于嚣张，唇间不让分毫就算，腰间的手也在作乱，不断揉捏摩挲。
照夜原本气息本就不稳，腰间酥麻之意更是难耐，想撑开楚越缓缓，却是丝毫不动。
照夜也只能顺着他去，奈何事态却隐隐发展不对劲，直到照夜感觉腿侧一团热意，脑子越发迷糊，想要看看到底是何物，抵着楚越胸膛的手下滑。
楚越轻哼一声，抓住照夜的手，抵着照夜额头问：“怎么如此大胆？”
照夜疑惑抬眸，气息不稳，“我想看看那是何物？”
楚越无言笑了，“真的想看？”
照夜脑袋还晕着，见楚越眼尾泛着红意，眸光潋滟，心中鼓噪不已，想的却是楚越真好看，心中如是想自然也说出来了口。
楚越彻底没了办法，低着声音哄道：“闭眼。”
照夜顺从闭上了眼，唇间又附上柔软，手却被握着触上一处，脑中似是被雷击中一般，清醒片刻，又被楚越带入混沌之地。
殿中静谧不已，香炉之中烟雾缭绕，桌上雪球见两人不搭理它，自去寻了吃食，正吃得开心。
待到一切如常，楚越牵着照夜去洗手，照夜脚步虚浮，盆中水照映两人面容，触手却是凉意非常。
照夜心中气愤不已，见楚越认真的面容，还是气不过，“方才我让你放手，你还不放。”
言语之中尽是愤慨之意，到最后甚至带着委屈之意。
楚越动作一顿，沉默着仔细给照夜洗完手，又取了锦帕擦干。
照夜见楚越不说话，也赌着气不说话，方才这人何止过分，简直过分至极。
照夜已气得不想说话，想扯开楚越紧握的手，奈何那人握得很紧，只能跟着楚越。
楚越又牵着人坐到窗边小塌，推过桌上备着的糕点，“栗子酥尝尝？”
照夜心中还气着，不说话也不动弹。
楚越凑近照夜耳边，“卿卿，情之所至，如何能忍？”
“更何况不是你说想要看看吗？”
低沉的声音混着气息在照夜耳边围绕，只不过这话当真是厚颜无比。
照夜脸上又气又红，他怎么能如此不知廉耻，不要脸？
照夜说话的声音都是抖的，“可我后来都说不要，你还不放开。”
楚越将人又拥进怀中，轻拍着背，“好，都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