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谋与蛇
轻嗤笑了一声。

    这他当然知道,为什么还要明知故问?

    “也是。”他也沉默下来,忽然有点后悔挑起这个话头。

    “不提他们了,都是些烦人的。”

    她哀伤的目光落在他掌心的小花时平和了太多,“他们瞧不上这些野花,但那些精细伺候着的花草,我不喜欢。”

    她忽然抬头问他,“我等这一天等了十年,算不算苦尽甘来呀?”

    “怎么不算。”

    蓉娘俯腰向楼照玄郑重一拜,起身时却好似突然间脱了力,软绵绵地朝后倒,恰在此时一双有力的臂膀将她拥进怀中。

    她在他怀间仰起头,轻声啜泣,“好在有你,不论如何,也是你救了我。”

    他不像寻常的男人,会轻易为女人的泪水动容,哪怕只是三分。

    明知道这只不过又是她半真半假的伎俩,他还是没有戳破,只是淡笑叹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