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摇的道歉,发自肺腑。
她穿着那身本不该属于她的龙袍,站在这个刚刚经历过一场权力交替和血腥清洗的大殿上,像一个做错了事的孩子,对着秦风低下了高傲的头颅。
秦风看着她泛红的眼圈,和那张写满了愧疚与不安的小脸,心中微微一软。
他伸出手,轻轻握住了她有些冰凉的手。
“都过去了。”
秦风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让人安心的力量。
“你父皇的罪,他已经用自己的命偿还了。我秦家的仇,也报了。我答应过他,不会迁怒于你,就会说到做到。”
他看着她身上的龙袍,忽然觉得有些好笑,便开口调侃道:“别说这些了。说说你,第一次穿上这身衣服,坐在那张椅子上,感觉如何?”
被他这么一问,扶摇那悲伤的情绪,顿时被冲淡了不少。
她被秦风看得俏脸一红,下意识地低下了头,褪去了刚刚登基的女帝威严,又变回了那个会害羞的小女儿模样。
“一点也不好。”
她小声地嘟囔着。
“这龙椅又冷又硬,坐着硌得慌。这龙袍也重得很,压得我脖子都酸了……我一点也不想当什么女帝,我只想……”
她说到一半,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几个字,几乎细不可闻。
“我只想当你的妻子。”
这句话,像一根羽毛,轻飘飘的,却又精准撩拨在了秦风的心弦上。
他看着眼前这个,明明已经贵为九五之尊,却依旧对自己流露出无限依恋的女孩,心中一动。
下一秒,秦风猛地一弯腰,在扶摇的惊呼声中,将她整个人打横抱了起来。
“啊!你干什么?!”
扶摇吓了一跳,下意识地搂住了秦风的脖子。
秦风抱着她,嘴角勾起一抹坏笑,大步朝着那张象征着至高权力的龙椅走去。
“既然女帝陛下,觉得龙椅太冷,那就让为臣,来帮你暖一暖。”
他的话,充满了戏谑和暗示。
为臣!
陛下!
这两个本该用在朝堂之上的称呼,此刻却被他用在了这种暧昧的场景下,让扶摇又羞又怕,一张俏脸红得快要滴出血来。
“不……不要在这里……”
她把脸埋在秦风的胸口,声音又急又小。
“这……这里可是金銮殿!外面……外面还有侍卫……被人看到了怎么办?这是对列祖列宗的大不敬!”
她怕得浑身都在发抖。
在金銮殿的龙椅上,做那种事?
这简直是闻所未闻,骇人听闻!
若是被那些迂腐的老臣知道了,怕是会当场撞死在殿前的柱子上。
“怕什么?”
秦风已经走到了龙椅前,没有停下,而是抱着扶摇,直接坐了上去。
他让扶摇坐在自己的腿上,俯身在她耳边,用那充满磁性的,带着一丝沙哑的声音,轻轻说道:
“普天之下,莫非王土。这整个皇宫都是我们的,谁敢来看?”
他的气息,温热地喷洒在扶摇的耳垂上,让她浑身一颤,只觉得半边身子都酥麻了。
秦风看着怀中已经意乱情迷,眼神迷离的扶摇,嘴角的笑意更浓。
他一把扯下她头上那沉重的帝冕,随手扔在了地上,发出“当啷”一声脆响。
然后,他捏住扶摇的下巴,让她看着自己,一字一顿地说道:
“从今天起,我就是规矩!”
“至于你夏家的列祖列宗,他们也得感谢我。感谢我,为他们夏家,留下了最后一条血脉!”
这番话,霸道到了极点!
也狂妄到了极点!
但从秦风口中说出,却又显得那么理所当然。
扶摇被他这番话,震得脑子里一片空白。
是啊。
他就是规矩。
没有他,别说夏家的江山,就连她自己,恐怕也早已成了一具冰冷的尸体。
夏家的列祖列宗,确实该感谢他。
在她失神的瞬间,秦风的手,已经探入了她那宽大的龙袍之内。
“嗤啦——”
一声锦帛撕裂的轻响,在这空旷寂静的大殿里,显得格外清晰。
扶摇女帝最后的矜持,伴随着这声轻响,被彻底打破。
她放弃了抵抗,软软地靠在秦风的怀里,任由他为所欲为。
龙椅轻轻晃动,发出了不堪重负的“吱呀”声。
金风玉露一相逢,便胜却人间无数。
……
而遥远的西方,大秦咸阳宫的方向,一朵乌云,正在悄然凝聚。
新的风暴,已在酝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