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太傅老泪纵横,指着跪在地上的拓跋战,连声叫好:“好!好!好啊!北蛮狗也有今天!秦将军威武!”
那些刚才被北蛮人吓破胆的官员们,现在一个个腰杆挺得笔直,觉得扬眉吐气。
拓跋战跪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呕着鲜血。
每一次呼吸,胸口都像针扎一样疼。
他知道,自己完了。
武功废了,军队打光了,尊严也被秦风彻底踩碎了。
绝无生还的可能。
拓跋战抬起头,看着居高临下俯视着自己的秦风。
这一刻,他放弃了所有的骄傲,放弃了可汗的尊严。
他伸出沾满鲜血的双手,死死抓住秦风的裤腿。
“我输了……”
拓跋战的声音沙哑得像破风箱,每说一个字都要吐出一口血。
他仰着头,眼里满是哀求。
“杀了我……给我个痛快……”
拓跋战喘了一大口气,继续说道:“求你……放过我手下这些儿郎……他们只是听我的命令……你把他们当个屁放了吧……让他们回草原……”
为了保住北蛮最后的血脉,这个不可一世的枭雄,终于低头了。
他拿自己的命,去求秦风放过剩下的几万残军。
听到这话,北蛮残军里传出了一阵阵哭声。
不少草原汉子扔下手里的刀,跪在地上嚎啕大哭。
“可汗!”
“我们不走!我们要跟可汗死在一起!”
场面变得有些悲壮。
大夏的群臣听到拓跋战求饶,纷纷看向秦风。
有人觉得既然可汗都认输了,杀了他,把剩下的北蛮人赶走就行了,没必要赶尽杀绝。
但秦风的脸上,没有半点同情。
秦风低头,看着死死抓住自己裤腿的拓跋战,眼神冷得像冰窖里的石头。
同情?
放过他们?
秦风觉得这是天底下,最好笑的笑话。
昨天晚上,这些北蛮人冲进京城的时候,有没有同情过大夏的百姓?
那些被砍下脑袋的老人,那些被凌辱致死的妇女,那些被摔死在墙上的孩子,他们求饶的时候,拓跋战放过他们了吗?
现在打不过了,知道求饶了?
晚了!
秦风一脚踢开拓跋战的手,冷冷地俯视着他。
“你有什么资格,跟我谈条件?”
秦风的声音不大,却传遍了整个广场。
拓跋战愣住了。
他以为自己拿命来换,秦风多少会考虑一下。
毕竟杀了他这个罪魁祸首,大夏的仇也算报了。
“秦风!我都给你跪下了!你还想怎么样!”
拓跋战急了,瞪着眼睛大吼。
“我想怎么样?”
秦风咧嘴笑了:“我想让你死!”
话音未落,秦风猛地弯下腰,双手闪电般伸出,死死按住拓跋战的脑袋。
拓跋战大惊失色,想要挣扎。
但他现在的身体早就废了,哪里挣脱得开秦风那铁钳一样的双手。
“你……”
拓跋战只来得及说出一个字。
秦风双手猛地用力一错!
咔嚓!
一声极其清脆的骨头断裂声响起。
拓跋战的脖颈,被秦风生生扭断。
他的脑袋以一个极其诡异的角度,歪向一边。
拓跋战的身体瞬间僵硬了一下,眼睛死死瞪着秦风,里面全是不甘和难以置信。
随后,他庞大的身躯,软绵绵地倒在地上,发出“砰”的一声闷响。
死不瞑目!
北蛮一代枭雄,就这么像杀鸡一样,被秦风徒手捏死了。
整个广场,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连风声都停了。
北蛮的残军,呆呆地看着倒在地上的拓跋战,脑子里一片空白。
他们的可汗死了。
被人当着他们的面,活生生扭断了脖子。
这对北蛮人的心理打击,是毁灭性的。
草原人崇拜强者,拓跋战就是他们心中的神。现在神被凡人捏死了,他们的信仰彻底崩塌了。
“可汗死了……”
“我们完了……”
不知道是谁先开了口,北蛮阵营里,爆发出绝望的哭喊声。
那些原本还强撑着一口气的狼骑兵,现在就像是被抽走了脊梁骨的野狗。
他们手里的弯刀,变得无比沉重。
秦风直起身子,从旁边的一个死人身上撕下一块布,慢慢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