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援军在哪里?
所有人都沉默了。
他们知道,夏元昊说的是事实。
如今的大夏京城,就是一座绝地。
“本宫已经决定了!”
夏元昊环视众人,眼中闪烁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狠厉。
“顺我者昌,逆我者亡!”
“谁要是再敢多说一句废话,休怪本宫的刀,不认人!”
他的目光,扫过那些还在犹豫的皇子和大臣,杀气腾腾。
众人被他这股狠劲,吓得浑身一哆嗦,再也不敢多言。
他们看得出来,现在的夏元昊,已经不是以前那个,可以任人拿捏的废太子了。
他是一头,为了活命,为了权力,可以不择手段的疯狗!
谁敢挡他的路,他就会毫不犹豫地咬断谁的喉咙!
“很好。”
夏元昊满意地点了点头,他很享受这种,所有人都畏惧他的感觉。
他转过头,对着那名叛军将领,再次下令。
“还愣着干什么?开门!”
“是!”
……
“吱嘎——”
那扇象征着大夏皇朝最后尊严,紧闭的皇宫正门,在无数人复杂而又惊恐的目光中,缓缓地被从内部打开了。
城门外,早已等得不耐烦的拓跋战,和一脸平静的嬴无忌,看到这一幕,都微微有些意外。
他们原本以为,还要再费一番手脚,甚至要付出一些代价,才能攻破这座,以坚固著称的皇宫。
却没想到,对方竟然自己,打开了城门。
这是……投降了?
在两人疑惑的目光中。
一行人从那洞开的宫门里,缓缓走了出来。
为首的,正是刚刚发动了宫廷政变,夺取了控制权的夏元昊和吕皇后。
在他们身后,几名士兵正粗暴地拖着一个被五花大绑,口中塞着布团,还在不停挣扎的男人。
正是刚刚被囚禁的,大夏皇帝,夏渊!
“呵呵,看来,不需要我们动手了。”
嬴无忌轻笑一声,语气中充满了对夏氏皇族的,不屑和鄙夷。
“狗咬狗,一嘴毛。这大夏皇室,还真是一如既往地,让人惊喜啊。”
拓跋战则是发出一阵粗犷的大笑。
“哈哈哈!省事了!省事了!”
他看着那个被绑在地上的夏渊,眼中充满了征服者的快意。
“夏渊老狗!没想到吧,你也有今天!”
……
“扑通!”
“扑通!”
刚一走出宫门,夏元昊便拉着吕皇后,直接跪倒在了地上。
他的姿势,是那么的熟练,那么的卑微,仿佛演练了千百遍。
“罪臣夏元昊!”
“罪妇吕氏!”
“拜见北蛮可汗陛下!拜见大秦太子殿下!”
他将自己的额头,重重地磕在地上,声音因为激动和恐惧,而微微颤抖。
这一幕,让城墙上,和宫门后,所有看到的大夏臣民都惊呆了!
他们的大皇子,和他们的皇后,竟然就这么跪在了敌人的面前!
那卑躬屈膝的模样,比一个最低贱的奴才,还要不堪!
无数人的心中,瞬间涌起了一股,难以言喻的屈辱和愤怒!
然而,夏元昊却仿佛丝毫没有察觉到,身后那些几乎要将他烧穿的目光。
他现在唯一的念头,就是活下去!
就是讨好眼前这两个,掌握着他生杀大权的男人!
他抬起头,脸上挤出了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指着身,被拖出来的夏渊,大声说道:
“可汗陛下!秦太子殿下!”
“我父皇夏渊,昏聩无能,倒行逆施,不识天数,胆敢违抗二位的虎威!”
“如今,我已经拨乱反正,将这老糊涂给擒下了!”
“特来献给可汗与太子殿下,任由二位处置!是杀是剐,悉听尊便!”
为了活命,夏元昊毫不犹豫地将自己的亲生父亲,当成了一件,可以用来交易的货物,一个用来讨好新主子的投名状!
“哈哈……哈哈哈!”
拓跋战听完夏元昊的话,先是一愣,随即爆发出了一阵,震天动地的大笑!
他笑得前仰后合,眼泪都快出来了。
“有意思!真他娘的有意思!”
他用马鞭指着跪在地上的夏元昊,对着身边的嬴无忌说道:
“嬴太子,你看看!你看看!这就是你们中原人,最讲究的父慈子孝?”
“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