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好
肉三明治和南瓜汁,还有你最喜欢的草莓果酱馅饼——”

    艾薇利亚伸手想接,詹姆却灵活地躲开,叉起一块馅饼递到她嘴边,眼睛亮晶晶的:“我来喂你。”

    “你——!”艾薇利亚满脸通红,却拗不过他执着的眼神,最终小小地咬了一口。詹姆的笑容愈发灿烂,轻声说道:“从今天开始,我会让你做世界上最幸福的女朋友。”

    艾薇利亚瞪了他一眼:“谁答应做你女朋友了?”

    詹姆凑得更近,嘴角扬起自信的弧度:“现在没答应,但总有一天会是的。”他晃了晃手里的叉子,上面还戳着一小块草莓馅饼,“来,再吃一口?”

    艾薇利亚翻了个白眼,但还是乖乖张口咬住,含含糊糊道:“你烦死了,波特。”

    “要叫詹姆。”他纠正道,眼睛亮得惊人。

    “詹姆。”艾薇利亚小声咕哝,耳朵却悄悄红了。

    接下来的两天,詹姆几乎住在了医疗翼。白天他会在课间溜进来,给艾薇利亚讲课堂上发生的趣事,或者带来各种稀奇古怪的小玩意;晚上则等庞弗雷夫人睡着后,从窗户爬进来,有时带着食物,有时只是安静地坐在那里看书,陪她度过漫长的夜晚。

    第三天夜里,艾薇利亚被噩梦惊醒,冷汗浸湿了后背。她猛地坐起来,胸口剧烈起伏。月光下,她看见詹姆蜷缩在椅子上,头歪向一边,眼镜滑到了鼻尖,手里还抓着一本翻开的《魁地奇战术大全》。

    艾薇利亚的心突然软了下来。她轻手轻脚地下床,拿起自己的毯子,小心翼翼地盖在詹姆身上。就在她准备退回床上时,詹姆突然抓住了她的手腕。

    “做噩梦了吗?”他睡眼惺忪地问,声音因睡意而沙哑。

    艾薇利亚点点头,惊讶于他竟能察觉自己的不安。詹姆揉了揉眼睛,把眼镜推回原位,然后轻轻一拉,让她坐在椅子扶手上。

    “我小时候做噩梦,妈妈总会给我唱这首歌。”他低声哼起一首轻柔的摇篮曲,有节奏地轻拍她的后背。

    艾薇利亚僵硬了一瞬,但渐渐地,在詹姆温暖的体温和低沉的哼唱中,她的呼吸平稳下来。不知何时,她的头靠上了詹姆的肩膀,而他则小心翼翼地环住她,像对待一件易碎的珍宝。

    “好些了吗?”歌唱完后,詹姆轻声问。

    艾薇利亚没有回答,只是轻轻点了点头。她应该推开他,应该回到自己的床上,但此刻,在这个安静的月夜里,她只想多停留一会儿。

    “詹姆……”艾薇利亚犹豫地开口。

    “嗯?”詹姆的浅褐色眸子看向了她。

    “谢谢你。”艾薇利亚最终只说出这三个字,却感觉它们重若千钧。

    詹姆笑了笑,用下巴轻轻蹭过她的发顶:“随时效劳,我的女士。”

    终于,在一个阳光明媚的早晨,庞弗雷夫人宣布艾薇利亚完全康复了。她正在收拾床边的物品时,医疗翼的大门被猛地推开。

    詹姆抱着一大束紫色、黄色和白色的三色堇站在那里,气喘吁吁但笑容灿烂。阳光从他身后照进来,给他乱糟糟的头发镀上一层金边。

    “欢迎重获自由,利亚!”他大声宣布,几步跨到她面前,将花束塞进她怀里,“这些可比医疗翼的消毒水味道好闻多了,对吧?”

    艾薇利亚低头看着怀中生机勃勃的花朵,每一朵都新鲜得仿佛刚刚从温室里采摘下来。她抬起头,发现詹姆正期待地看着她,眼睛里闪烁着她已经熟悉的光芒。

    “谢谢。”她轻声说,然后出乎自己意料地补充道,“我很喜欢,詹姆。”

    詹姆的嘴角咧的更大了,他向艾薇利亚伸出手:“准备好去礼堂了吗?我听说今天礼堂有法餐,而且——”他压低声音,“我让家养小精灵准备了法国那边正宗的炸鱼汤。”

    艾薇利亚看了看那束三色堇,又看了看詹姆伸出的手。阳光照在他们之间的地板上,形成一片明亮的温暖区域。她犹豫片刻,将自己的手放入他的掌心。

    “都是因为今天的法餐,我才跟你去的。”艾薇利亚强调道。

    詹姆大笑起来:“当然。”他故意夸张晃了晃两人交握的手,“能牵着你去礼堂,梅林都会嫉妒我的好运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