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下了非常多的东西。
这一路上母亲倒是挺高兴的。
在之前可能一年都未必能回一次娘家。
现在家里条件越来越好了,回娘家就越发变得容易,她当然高兴了。
“哎,这车还是不行啊,要是有钱的话咱还是买一辆汽车去。”不过刚刚回到家陈阳似乎被颠得屁股有些疼,忍不住开口感慨了一句。
“行了,就在这别在这里骚包了,还买汽车去了,你怎么不买飞机上天去呢?”母亲没好气地回答他。
“飞机主要是我也不会开呀,但车我是真会开。”
“你还会开车?我怎么不知道呢?”
陈阳有些无奈地看着母亲,心说你今天吃枪药了?回家之后你不应该高高兴兴的吗?怎么还冲我发着脾气?
“你不知道的事情多着呢。”陈阳啧了一声。
那可不是嘛,我是重生回来的你都不知道。
母亲懒得理他。
……
这天镇上来了电话说是找陈阳的。
陈阳心中一动,匆匆忙忙赶往镇上接电话去了。
电话正如他所预料的那样,是齐东强打过来的。
陈阳回了一个电话过去。
“齐叔!”陈阳非常热情跟人家打招呼。
“在家休息得怎么样?”齐东强笑着问他。
“还行!”
“还行是吧?什么时候准备再次出山啊?”
陈阳就知道齐东强打电话来肯定是跟自己说这件事情。
“我这边还不知道呢,现在家里也挺忙的。”他也就随口胡扯。
“现在稻子应该都已经收完了吧?”
“对,稻子是收完了。”
“告诉你一个好消息。”齐东强的声音很平淡。
“您说!”
“我以前有个朋友现在在闽省那边做渔民打渔,前不久在海底里捞了几件好东西上来。东西也挺好的,最重要的是估值非常高。他对此非常奇怪,知道我懂这些就特意给我看了一眼。我发现他那东西可是顶级的东西啊,价值非常高。”
陈阳听他这么说没有开口,似乎在等着他继续说。
“他给我看的是宋瓷汝窑,你应该知道这东西。”
“大概知道一些。那怎么了?”
“据他推测……当然了,也有我的分析,那里应该有沉船,但具体的位置在哪里我们谁都不知道。所以我们想要找人一起去那边看看。”
“齐叔,我可不是玩这一行的呀。”
“我知道,撅宝人嘛。对撅宝人来说其实不论是山里的还是海里的不都是一个样吗?我觉得你有这样的本事,我就问一下你愿不愿意跟着我一起去闽省那边看一看。你要是愿意的话我就可以带着你一起过去。”
“您找了什么人啊?”
“没找其他人,就找了你。”
“是吗?我这么受齐叔重视呢?”
“你别看低自己,你在我见识的撅宝人中最起码也是最顶尖的存在,而且你这个人有个好处就是人品相当好,我跟你合作最起码不用担心被黑吃黑。”
“齐叔,您这就认为自己是黑了?”
“做这门生意再怎么说都不能算是光明正大吧?毕竟还是游走在灰色边缘。我一向对自己的认知很清楚,要说我们这是不犯法那是假的,只不过看触犯的是严不严重而已。从现在看来我们还可以接受,我就觉得这门生意还能做。要是以后管得严了咱们这门生意就不能做,那咱们就彻底成黑的了。”
“我对这些东西比较感兴趣,也有相当的资源。其他的撅宝人我不想跟他联系,我就想找你跟我一起去看看。而且我也没告诉其他人,现在就只有你知我知,还有我那个朋友知,其他人一无所知。我们要是赶到那边去悄无声息地进行查验,压根就没人知道。”
“我告诉你这可是大事啊!我们要是真能将那个沉船找到,那里面的财富不计其数,可能是你这辈子都想不到的财富。怎么样?有没有兴趣跟我一起去?”
沉船宝藏!
这种东西对陈阳来说自然是听到耳朵子起茧子了,无论是电视电影还是一些电视节目,甚至都有这样的事情。
他打小也看了不少,特别是在后面信息时代更是看过非常多。
要说他没兴趣那是假的。
谁不想去看看到底是怎么个事啊?
“就你我三个人?”
“人越多越不安全,心也就越不齐。我们三个人心齐比什么都好,要那么多人干嘛?直接我们三个人去就行了。他懂水性,你懂撅宝,我懂其他的,咱们三人去看看情况。”
“那我们得先说好一个问题吧,咱们这东西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