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经挤破头的房產交易中心，如今冷清得像凌晨的殯仪馆。
几个眼袋发黑的炒房客蹲在台阶上，脚下的菸头堆成了一座小坟包。
“老张，手里那几套学区房拋了吗？”
“拋个锤子！现在谁还买房？”
老张狠狠啐了一口唾沫，指著广场大屏幕上正在滚动的红色新闻——《人类星际殖民法案》。
“看见没？陈总发话了。”
“以后只有在火星或者月球有地皮的，那才叫『新贵族』。”
“地球上的鸽子笼？那以后就是贫民窟，狗都嫌弃！”
这一幕，正在华夏大地的每一个角落疯狂上演。
陈默的一纸文件，像一记响亮的耳光，直接把维持了二十年的房地產泡沫抽得粉碎。
但这记耳光打醒了所有人。
京大、清大等顶级学府连夜更改招生简章，这哪里是招生，简直是“换血”。
曾经分高得嚇人的金融系、管理系，如今门可罗雀，分数线跌穿地心。
而高能物理、星舰驾驶、外骨骼工程这些硬核专业？
抱歉，挤爆了。
现在的年轻人相亲，不问你有几套房，张口就是：“哥，你体测过几个g？能开高达吗？”
……
与此同时，南极“盘古”基地。
陈默站在巨大的落地窗前，俯瞰著下方如同科幻电影般的流水线。
机械臂上下翻飞，一套套银白色的连体作战服正在成型。
这种看似轻薄的“紧身衣”，实则镶嵌了纳米级重力调节装置，每一件的造价都够买一辆超跑。
“老板，这也太紧了，勒得慌。”
祁同伟正在跟他的新行头较劲，一脸的彆扭。
现在的他，早已脱下了警服。
取而代之的，是一身深蓝色的笔挺军装，肩章上绣著璀璨银河与利剑。
这是“华夏航天军”的第一套將官常服，也是人类迈向深空的战袍。
“紧点才保命。”
陈默转过身，上下打量这位新任司令员，嘴角微扬。
“上了太空，一旦失重，你全身的血液会像开了锅一样往头上涌。”
“这衣服能帮你锁住核心肌群，省得你到时候吐在头盔里，那画面可太美了。”
祁同伟嘿嘿一笑，对著镜子整了整衣领，瞬间挺直了腰杆。
“別说，这身皮是真带劲。”
“比我以前那个厅长威风多了！感觉现在能手撕高达。”
“行了，別臭美了。”陈默敲了敲桌子，“那个选拔计划怎么样了？”
提到正事，祁同伟收起笑容，眉头拧成了一个“川”字。
“老板，这简直是疯了。”
“报名通道刚开三天，三千万人报名！伺服器都崩了三次。”
“但是……”
他顿了顿，將一份数据报表投射到半空，语气有些无奈。
“按照您的变態標准，能通过初筛的，不到万分之一。”
陈默扫了一眼红彤彤的淘汰数据，神色波澜不惊。
“很正常。”
“星舰不是老头乐，不是谁上去踩两脚油门就能开的。”
“那需要比鹰还锐利的神经，比钢还硬的抗压能力。”
陈默走到控制台前，隨手按下一个按钮。
大屏幕上瞬间切出一个正在进行的实时测试画面。
一个年轻力壮的特种兵，戴著满是传感器的头盔，整个人在模擬舱里剧烈抽搐，像是触了电。
在他的虚擬视野里。
他正驾驶著一台破旧的採矿机，在密密麻麻的小行星带中玩命狂飆。
每秒钟，都要做出至少十次极限机动。
一旦失误，即刻粉身碎骨。
“滴——！警告！脑波过载！”
红灯炸亮。
士兵惨叫一声，扯下头盔，趴在地上吐得昏天黑地，胆汁都要出来了。
“太弱了。”
陈默面无表情地点评，声音冷得像冰。
“这就是普通人的生理极限。”
“我们要找的，是那种大脑异於常人，能在信息洪流冲刷下还能保持清醒的『怪物』。”
祁同伟看著屏幕里那个虚脱的精英战士，喉结艰难地滚动了一下。
“老板，这种怪物……去哪找？基因突变吗？”
陈默指了指自己的太阳穴，眼神深邃。
“基因锁。”
“方舟里有关於『灵能』开发的初级教程。”
“虽然现在还量產不了基因药剂，但可以通过这种极限压榨，把人体的潜能逼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