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在看不见的数据洪流里。
一场海啸，正在起势。
陈默手指敲击著桌面，看著全息屏上的倒计时。
步子不能迈得太大。
直接把反重力民用化？
那全球石油体系会当场暴毙，第三次世界大战明天就能开打。
得温水煮青蛙。
“第一步，先给地球人一点小小的震撼。”
陈默在虚擬屏上画了个圈，语气隨意得像在点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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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娜，上三道前菜。”
“代號『祝融』：二代可控冷聚变电池。”
“代號『补天』：常温超导量產工艺。”
“代號『通天』：非植入式神经连接。”
安娜的身影在空中浮现，数据流在指尖跳动。
“老板，这三样扔出去，地球的科技树得直接拔高五十年。”
“真的不加个限制锁？”
陈默嗤笑一声，眼底闪过一丝狂傲。
“放。”
“蛋糕做不大，我拿什么造星舰？”
“再说了，吃了我的，早晚得连本带利吐出来。”
一个月后。
燕京。
一场毫无预兆的新闻发布会。
没有领导冗长的致辞，没有煽情的背景音乐。
发言人只做了一件事。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个保温杯大小的圆柱体，按下了开关。
嗡——！
那一瞬间。
整个会场所有的聚光灯同时爆裂。
取而代之的，是那个小圆柱体释放出的，比太阳还要纯净的光芒。
以及屏幕上跳动的那行数据：
【输出功率：5000千瓦/时，持续时长：永久。】
全场死寂。
三秒后。
全球物理学界，疯了。
紧接著。
那根在液氮里都不带颤抖的超导电缆，让全球材料学家当场跪地痛哭。
资本市场的反应，比科学家更直接，也更血腥。
华夏股市。
开盘即收盘。
没有波动。
因为所有科技股，全线一字涨停！
就连路边修自行车的上市公司，股价都翻了十倍。
一片红海，红得发烫，红得让人心惊肉跳。
而在大洋彼岸。
是一片惨绿的哀鸿遍野。
华尔街的交易员们抱著头，看著那断崖式下跌的曲线，仿佛看到了上帝的末日审判。
硅谷？
那个曾经的科技圣地，一夜之间成了旧时代的博物馆。
还在研究3纳米晶片？
还在搞euv光刻机？
別逗了。
人家华夏直接上了光子计算和神经直连！
这已经不是弯道超车。
这是直接把赛道给炸了，自己修了条飞天的高速路。
这是一场屠杀。
拿著加特林，对著挥舞石斧的原始人，突突突。
……
汉东省，省委大楼。
李达康死死抓著红色的保密电话，那双平时签几十亿项目都不抖的手，此刻抖得像帕金森。
汗水顺著他的额头往下淌，打湿了桌上的红头文件。
“陈……陈默同志！”
“不！陈省长！陈祖宗！”
李达康的声音都在劈叉，带著一股子还没缓过劲的晕眩感。
“我是达康啊！”
“这个季度的报表……我没法签啊！”
“你知道京州高新区的gdp涨了多少吗？”
“三百倍！”
“三百倍啊陈默！”
李达康吼得嗓子都哑了，眼里全是红血丝。
“不是炒房炒出来的，全是实打实的工业產值！”
“全世界的订单像雪片一样飞过来，咱们的机器转得直冒火星子，工人三班倒都干不完！”
“京州的財政帐户，钱多得我都不知道该怎么花！”
南极基地。
陈默靠在指挥椅上，听著听筒里的咆哮，嘴角微微上扬。
“达康书记，淡定。”
“格局打开一点。”
“这也值得大惊小怪？不过是几道前菜而已。”
“前菜？！”
李达康差点被一口茶呛死，咳嗽得惊天动地。
“这特么还是前菜？”
“那主菜是什么？你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