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看你了。”
他笑著舔掉指腹的血跡,目光终於变得正视起来。
云洛侧身而立,手中的玄铁剑隨时可以发动攻势。
“请赐教。”
说罢,两道身影再次向对方发起攻击。
虎哥的速度和力量都比方才提高了一倍,云洛明显感觉到了吃力。
堪堪躲过他从天而降的砂锅般大的拳头,拳风几乎是擦著她的耳畔过去。
轰——
拳风砸在地面,擂台中央顿时出现一个巨大的深坑,无数碎石飞溅。
一击不成,虎哥像点了倍速一般继续朝著云洛袭来。
地面又多出几十个坑洞。
有碎石不慎划到她脸上,落下一道细小的伤口。
直到被逼至边缘,她才一个跳跃腾至半空,几下翻转再次落回擂台中央。
虎哥快速调转身形,以同样的招式继续发动攻击。
然而云洛已经摸清了他的招式,这一次不再一味闪躲。
她翻转玄铁剑,使出惊鸿第二式——迴风拂雪。
此式剑转如圆似迴风卷雪,守中带攻,绵绵无隙。
可卸力於无形,反守为攻。
果然,虎哥的攻击规律在触碰了几次她的剑气后变得错乱,破绽百出。
云洛乘胜追击,使出惊鸿第三式——长天逐月。
此式身隨剑走如追月孤鸿,剑势绵长不绝。
凌空七击,皆指要害。
两人局势瞬间调转,云洛为攻,虎哥为守。
《惊鸿》共有九式,目前她只会这三式。
但,够用了。
三息过后,在惊鸿剑诀前三式的交替攻击下,虎哥终於被剑尖抵住喉咙。
擂台上飞沙走石,溅起的灰尘洋洋洒洒漂浮於空中,好似清晨未散去的薄雾。
两人皆是灰头土脸。
虎哥露出一丝苦笑,眼中还有些许敬佩。
“我输了。”
咚!
擂台管事敲响铜锣。
“乙號擂台胜者——二百四十七號修士。”
擂台比赛报名时可不报姓名,因此管事叫的是云洛的號牌。
这无疑是一场精彩的比试,台下观眾发出阵阵惊嘆。
要论慕强,修真界的人绝对数一数二。
一个筑基中期越级挑战贏了筑基大圆满,是多少修士毕生追求。
虎哥向云洛道了喜便走下擂台。
后面的修士远不如虎哥的威胁大。
在打了三十多场后,云洛杀出重围,取得了决胜资格。
另外两个擂台的胜者分別是一男一女。
女的叫涂言,筑基大圆满,有一把名为射月的长弓,乃是中品灵器。
男的没有告知名字,编號为一百五十六,也是筑基大圆满,是位符修。
第一轮抽籤,云洛幸运地抽中轮空。
两人皆是翻了个白眼表达自己的不屑。
像是在说:这只菜鸟运气真好。
云洛抬头望天,甩著轮空牌美滋滋走向准备好的观赛席。
运气也是实力的一部分嘛,別那么生气。
到了台下,沈棲尘挤开人群到她跟前。
“阿洛,你真厉害。”
他目露钦佩,云洛拍了拍身侧的位置让他坐下。
“我当然厉害,你就偷著乐吧,有我这样厉害的朋友,以后还能罩著你呢。”
沈棲尘嘴角高高掛起:“以后便拜託阿洛罩著我了。”
“好说好说。”
要不说他病懨懨的又很菜云洛还愿意和他玩儿,他愿意给情绪价值啊。
不像有的男人,实力不行,还不愿给情绪价值,甚至试图反过来pua。
两人说话间,涂言和一五六已经上台了。
云洛立马正襟危坐,目不转睛盯著台上。
隨著一声锣响,台上二人迅速进入对峙。
与她和虎哥的近身搏斗不同,这两个人都是远程攻击。
涂言那把射月一次能发出六道水箭,一五六则不疾不徐地甩出符籙抵挡,並试图寻找机会反攻。
水箭发射的间隔很短,並且射出后还能受涂言的控制改变方向和速度。
所以一五六同时要面对的是数十道水箭。
那水箭看著绵软无力,但偶有坠落於地面的,竟在石面上留下四五寸深的孔洞。
比试进行到一炷香的时候,一五六还处於劣势,且看样子,身上的符籙恐怕也消耗一空。
而涂言显然不会给他边打边画的机会。
“应是那女修会胜,下一场,你可得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