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错了，别说了。”

    常昆摆了摆手，看着程信：“还想当兵？”

    程信抬起头，眼睛亮了一下，点了点头。

    “当兵要身体好，你见过哪个当兵的抽烟喝酒、半夜不回家、跟人打架？”

    程信的嘴张了张，又闭上了，眼里的光暗了半度。

    “当兵要服从命令，要守纪律。你现在连你爹的话都不听，当兵了能听班长的话？”

    常昆声音不大，语气也不重，可每个字都像钉子，钉在程信心口上，扎得他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程榕江在旁边敲边鼓：“你姐夫说得对，你现在这副德性，到了部队也是给人家添乱，人家凭什么要你？”

    看着儿子那副蔫头耷脑的样子，孙秀兰心疼了，拉拉常昆的袖子：“小昆，你好好说，别吓他。”

    常昆笑了笑，把语气放软了些：“想抽烟，等当了兵再抽，到时候你成年了，身体也长成了，没人管你。”

    “想喝酒，也等当了兵再喝。到时候跟战友喝，那是真感情。现在跟街上那些狐朋狗友喝，算什么？大多数人是把你当傻子使唤，还真以为人家拿你当兄弟？”

    小舅子作为个外来户，怎么可能很快跟京城本地长大孩子们打成一片，八成没怀好心思，还好发现的早。

    常昆伸手在他脑袋上拍了一下。

    “行了，别跟个木头似的杵着了，爹娘和你姐也都是担心你，没看大晚上的，你姐还拉我回来？”

    程信抬起头，看着程敏，嘴唇哆嗦了两下：“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