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 章 好友相聚
你提了农经站副站长,没想到这么快就进步了。不到三十岁的职能局副局长,在县里绝对是凤毛麟角。老焦,你可以呀!”

    焦煒指尖摩挲著杯沿,嘿嘿一笑:“我提了副站长后,被局里抽调回去当文书,跟局长走得近了些。再加上跟省农业厅对接项目,认识了一位处长,拼命巴结了人家几年才搭上线,这次总算给我说上话了,运气好!”

    张志霖语气里满是讚许:“那也是你努力的结果!你小子从小就活络,办事敞亮,酒量又好,善於把握机会,下一步好好谋的当局长!”

    焦煒有些惆悵:“想法哪能没有?可正科级这道坎比登天还难!县城里熬到退休还是副局长的,十个里有九个。”

    他忽然压低声音,借著酒气凑近:“志霖,你跟我说实话,你跟李妍顏到底咋回事?是不是把她睡够了?她妈见人就说你坏话,小地方舌根嚼得厉害呀,咱还得注意一下名声!”

    “连你们都知道了?”张志霖脖颈泛红,酒劲上头,带著怒意说道:“我他娘的被她绿了,都被我同学拍下了,她现在倒打一耙,把屎盆子往我头上扣!”

    &a;a;quot;啪&a;a;quot; 地一声,焦煒手掌重重拍在石桌上,怒不可遏地骂道:“我就知道你不是那样的人,这个贱货到处败坏你的名声,绝对不能忍。志霖,你把证据给我,我明天就找李妍顏算帐!”

    马洋也说:“做不成恋人,那就好聚好散。李妍顏有错在先,现在又恶人先告状,確实过分了。她妈那张臭嘴你们也清楚,確实是狗嘴里吐不出象牙。志霖,我明天去她家敲打敲打,做人不能太无耻!”

    “你俩消停点,我马上要考选调生,不想被这破事分心。”

    马洋点点头,转而对焦煒说:“老焦,咱先別衝动,大局为重。眼下志霖的考试是头等大事,其他事暂且放放。”

    石桌旁的蝉鸣渐歇,三杯浊酒映著三人沉默的侧脸,晚风里浮动著未竟的话头与沉沉夜色。

    八点左右,父亲气呼呼的回来了,马洋和焦煒赶忙招呼老叔过来喝酒。

    看到有客人在,父亲过来和两个晚辈碰了两杯酒,说道:“志霖,村里的章盖好了,明天我去找你二叔,把镇上的章盖了。”

    马洋瞅了一眼材料,主动揽事:“这几天放国庆假,你们去了也找不到计生站站长。还有这个外调材料得领导签字、办公室盖章。叔,交给我吧,让志霖早点回燕城备考。”

    父亲高兴地说道:“我都忘了,你现在是副镇长,找你肯定好使!”

    聊了几句,父亲就回屋了,不打扰三兄弟喝酒。

    看到老头子眉头皱成川子,进门就躺在被窝里一声不吭,母亲问道:“谁又惹你了?”

    父亲气鼓鼓地说道:“支书那个狗日的,盖章的时候说咱儿子要注意德行,阴阳怪气的!”

    母亲嘆了口气:“哎,我下午问志霖了,他確实和李妍顏分手了,但问题出在人家身上,咱儿子没任何毛病!”

    父亲一骨碌爬起来,气势汹汹地说:“儿子啥品行我还能不知道?肯定不会当『陈世美』,我这就找老李家理论去。自己不要脸,还给咱儿子泼脏水!”

    母亲赶忙拉住老伴,劝说道:“儿子马上考那个啥选调生,这可是天大的事,你不要添乱,等考完试再说!”

    “哎,行吧,我先捏著脑皮忍一忍!”

    母亲又问:“老头子,儿子考上选调生,是不是就当官了?”

    父亲骄傲地说道:“那是中央选调生,都带上『中央』二字了,肯定要当大官!我估摸著比马洋和焦煒要强些,好歹是博士,读了那么多年书!”

    母亲略显激动说道:“明天我得给『老先人』烧点纸去,让他们保佑志霖一切顺利,咱家终於要出个当大官的了!”

    “行,我跟你一起去,多烧点,祖宗保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