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是官家公子。至于太子,自然是同祖父一处了。
“你是不是早就认识言表哥”宴席上各家小姐们热络地聊天,姝华坐在秦执宜身边冷不丁开口。秦执宜正仔细听着邻座两位小姐聊下月群芳宴的事,被姝华突然一问吓一跳:“未曾,公主怎得这样问?”“言表哥平日里看着纨绔,但实际上是个心极冷的,你与他非亲非故,他断不会那样舍身救你,他只是会水,又不是熟识水性之人。”秦执宜想到那日处境确实危险,几米深的湖水对一十五岁的少年来说还是危险。她又想起他未说完的话,只能无奈对姝华道:“大抵是看在我是殿下伴读的面子上,又得太子殿下照拂,所以才肯救我吧”姝华垂下眼,又说:“是我不好,连累了你”秦执宜可不希望她这样想,毕竟她才是被算计的人:“殿下切不可这样想,殿下才是无辜受累,险些有性命之忧。不过,那日殿下不是去看望贵妃娘娘吗?怎会孤身前往那样的僻静之处”当日贵妃打发众人时只说自己突染急症腹痛不已是真,不过在太医开了剂药方后便无恙了,公主也是急着看望母妃才不慎跌落一角池中,至于下人也被即使封了口。至于那宫女,皇宫里宫女太监无数,且身形衣着大都相似,认错也是情有可原。但她不知道那宫女是怎么处理的,更不知此事后续如何,所以她特地加重了“孤身”一词,企图能从姝华口中探出点消息来。
姝华沉默一瞬开口道:“我是去看望母妃的途中遇到宫女报信,说母妃已经大安了,之后又想着你们也都离宫了,自己温习功课也没意思,便想着在皇宫走走散散心,这才走到假山流水不慎跌落湖中。”秦执宜当然知道这是在搪塞她,就算贵妃大安了,以姝华的性子也是不放心再去瞧瞧。贵妃显然是已经教了姝华该怎么对外说,且她与姝华并不算熟识,所以姝华不向她透露也是应当的。只是不知道贵妃有没有查清此事,姝华又知道多少。她摆出一副原来如此的表情,又说:“那日来传信的宫女想来能力十分出众吧”“何出此言?”“不然她怎会短短数日就从淑妃娘娘身边的小宫女跃升成婕妤娘娘的贴身大宫女呢,虽说淑妃娘娘位分高,但婕妤身边的大宫女无论从品级还是奉例都比一般宫女好上许多,所以我想这宫女大概是有她出众的地方吧”姝华放下手中的茶盏,脸色微变盯着她:“你知道那宫女原是淑妃身边的?”看她这样子,是知道这事与淑妃有关。姝华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环视一圈见大家都各聊各的没人注意到她们,于是对秦执宜说:“这事除了你当时在场的还有谁知道?”“没人知道,殿下怎么这样问?”“骗子,我母妃说有伴读认出那宫女,我原也以为是你,但细想来你连我身边的宫女都分不清,还能分得清其他宫里的?说吧,是谁嘴没个把门?”“殿下多虑了,我在宫中遇见过淑妃娘娘,所以对那宫女有几分印象,不过殿下,为何提及那宫女殿下是这般反应?”姝华冷冷瞥了她一眼:“小小年纪就学会扯谎,长大还了得?那宫女话传的好自然有她的好去处,你又何必好奇。”见秦执宜不说话又补充道:“至于她那主子,她下人管得好,教出个体贴主子会做事的,好处自然少不了”
看样子,贵妃是把这事归咎到淑妃身上了。秦执宜信贵妃是暗中查过,但她还是直觉此事并非淑妃所为,在赵仙仪、祁玉盈相继出事的节骨眼,她真能蠢到害姝华性命给二人出气?
正想着,屏风那边突然躁动起来:“太子殿下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