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太狠了。
有几个女生眼圈都红了。
但火麟飞却笑了。
笑得很大声。
全班都转头看他。
舞长空也停下脚步,冰蓝色的眼睛看向火麟飞:“你笑什么?”
“我笑老师说得好。”火麟飞站起来,碧绿色的眼睛直视舞长空,“確实,如果连这点挫折都受不了,还当什么魂师?回家种地算了。”
他转头看向全班:“但是老师,我想问个问题,如果我们真的挺直腰杆,真的杀出一条血路,您会帮我们吗?”
舞长空盯著火麟飞看了几秒。
这个红髮少年,九岁,二环,但眼神里有一种超越年龄的坚定和……熟悉感?
“如果你能做到,”舞长空说,“我会倾尽全力培养你。”
“不是『我』,是『我们』。”火麟飞纠正,“五班,是一个整体。”
舞长空嘴角几不可察地向上弯了一下,很快又恢復了冰冷:“那就看你们的本事了。下课。”
他转身离开教室。
火麟飞坐下,唐舞麟和谢邂都看著他。
“大哥,”唐舞麟小声说,“你刚才……”
“帅吧?”火麟飞咧嘴一笑。
谢邂翻了个白眼:“帅是帅,但你把全班都架在火上了。万一咱们做不到……”
“做不到也得做。”火麟飞收起笑容,认真地说,
“你们没发现吗?舞老师……是个有故事的人。而且他刚才看我的眼神,不是看差生的眼神,是看……有潜力的人的眼神。”
他顿了顿,补充道:“而且他让我想起一个人,一个我曾经並肩作战的兄弟。”
唐舞麟和谢邂对视一眼,都没说话。
但心里都明白,火麟飞认定的事,十头牛都拉不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