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宇望著千仞雪,微微一笑:“放心,我会打你,但会轻轻的,好不好?”
千仞雪听了,不高兴的道:“可你就算轻轻打,也会疼的呀。”
星宇道:“打屁股就不疼了。”
这话一出,千仞雪的脸腾地红了,支吾著:“你————你————”
这时,星宇伸出手,握住了她那双白皙的手。
千仞雪脑子微微一懵,愣了一下,红著脸轻轻挣了挣,没能挣脱,便任由他拉著。
下一刻,星宇又轻轻搂住了她的腰。千仞雪下意识扭了扭腰,没扭开,也就不再动了。
就这样,两人静静地相拥著。
夜色渐深,星宇静静地抱著千仞雪,什么也不做,只是这样相拥著,便觉足够。
这样的安稳,正是他心中所求,可一想到未来的斗罗大陆,前路布满阴霾。
唐三经歷了那么多次追杀,怎会次次化险为夷?
定然是那些所谓的“神”在暗中相助。这些神只,还真是热衷於搅弄风云。
星宇心中清楚,若想日后能安安稳稳地过上太平日子,自己必须变得更强,强到足以將那些诸神一同毁灭。
唯有屠戮诸神,他与大陆上的所有人,才能真正摆脱棋子的命运,安安稳稳地生活。
思绪间,他转头望去,却见怀中的少女不知何时已倚在他的肩头,迷迷糊糊地睡著了。
夜色渐浓,晚风轻柔地拂过。
星宇小心翼翼地將熟睡的千仞雪以公主抱的姿势抱起,周身泛起淡淡的光晕,平稳地腾空而起,悄无声息地飞入休息的酒店房间。
他在床榻边坐下,依旧保持著怀抱的姿势,生怕惊扰了怀中的人。
千仞雪睡得很沉,睫毛在眼瞼下投下浅浅的阴影,小嘴微抿,不知梦到了什么,手臂下意识地收紧,將星宇抱得更紧了些,鼻尖轻蹭著他的衣襟,仿佛在贪恋这份熟悉的气息带来的安稳。
窗外的晚风溜进半开的窗欞,带著夜露的微凉,轻轻掠过千仞雪的俏脸,拂动了她鬢边的碎发。
那清丽的容顏在朦朧月色下更显柔和,即使年纪尚幼,眉宇间已透著难掩的灵秀。
星宇看得微微一怔,心头掠过一丝柔软。
他忍不住抬起手,只用一根手指,极轻极轻地在她脸颊上碰了碰一触感细腻温软。
星宇心中暗嘆一声,目光落在她恬静的睡顏上,久久没有移开。
夜很静,只有晚风拂过窗纱的轻响,和怀中少女均匀的呼吸声交织在一起。
星宇没有叫醒千仞雪,就这么静静抱著她,一同守著这夜的静謐。
直到后半夜,千仞雪才迷迷糊糊转醒,一睁眼便发现自己正趴在星宇身上,像只八爪鱼似的缠得紧紧的。
她惊呼一声,慌忙坐直身子,故作正经,脸颊却浮起抹不去的緋红。
星宇恰好睁开眼,笑意落在眼底,静静望著她。
千仞雪低著头,羞得说不出话来。星宇开口道:“睡够了?”
听到这话,千仞雪猛地抬头:“你要赶我走?”
星宇一怔,女人的理解能力很可怕:“当然不是。”
心念微动,又道,“若想留下睡也无妨。”
千仞雪轻哼一声:“你想得美!”
说著便要起身跑开,跑了几步又顿住,白裙在夜风中轻轻扬起。
她转过身,目光清冽地看向星宇:“大会上若是遇上,我一定会打败你。”
话音落,便噔噔噔跑远了,留下星宇望著她的背影,眼底笑意更深。
实在可爱得紧。
他收回目光,在原地盘膝坐下,闭目养神。
夜风吹过斗魂场的石柱,发出呜呜的轻响,像是在为即將到来的激战伴奏。
天色微亮时,斗魂场的大门缓缓开启,金色的阳光倾泻而入,照亮了场地中央的战斗台。
所有参赛队伍已在台下集合,旗帜飘扬,气势如虹。
天斗老皇帝亲自起身,声音沉稳地传遍全场:“诸位听好,预选赛为团体赛,采单循环制。各预选区分区中,积分最高的队伍晋级,其余皆淘汰,出线名额按实际积分核算。”
眾人皆頷首应是,场上静得能听见呼吸声。
老皇帝顿了顿,继续道:“至於晋级赛,则为个人赛。各队伍仍派七名学员参赛,採取逐一对决模式——胜者留场,负者一方需继续派学员应战,直至某一方全员落败为止。”
话音落,场下响起低低的议论声,眾人脸上多了几分瞭然,显然对这赛制规则已心中有数。
但寧风致此刻並不在赛场之內。
此时,上三宗的人正聚集在会场外的一座酒楼中。
毕竟这场魂师大会,他们心里都清楚,最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