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6章 结果
    这些都不得而知,只有反叛之事为真。

    一时间,所有的目光都聚焦在了陕南那片战火初燃的土地上。

    在书院读书的宋溪听闻此事,手中的笔忽然在纸上断墨,留下一小块黑点。

    前方的邹良朋还在说著,宋溪心里五味杂陈。

    他如今不关心反叛,只担忧亲人。

    老师沈常之说过,战火不会波及到平阳县等偏远地方。

    只是,他还是下意识的担心。

    想到走时留下来的那封书信,宋溪心里好受一些。

    不过距今已经过去几月,他还未曾收到书信,不知其中发生了什么。

    邹良朋见宋溪有一些神游天外,轻轻咳了一声。

    宋溪回神,道了一声失礼。

    邹良朋摆手说无事,他忽然道:“听说宋兄去过陕南,也不知那边如今可好。若是有与宋兄交好的友人,只望能平安无事。”

    “多谢。”宋溪道。

    散学时,望著方才还晴空一片,如今骤然阴沉的天色。

    宋溪微微皱眉。

    托老师的福,他如今人在姑苏,远离这一片战火。

    只是,这平静的日子,终究是被彻底打破了。

    宋溪忍不住再去问道门役,“可有书信送来。”

    得到与往常一样的回覆,宋溪有些焦躁不安。

    回去的路上,宋溪长舒口气,逐渐冷静下来。

    等回到家,已经恢復如常。

    今日老两口一改往常,看起来早早就在院门外等候。

    如今日头不算暖和,老两口还穿著较为厚实的袄衣。

    待马车一停稳,宋溪刚下来,李翠翠就有些著急。

    原本老两口都有一箩筐的话要说,可等真正见到了人,却没有开口问。

    而是关心宋溪在书院如何。

    可还没说两句,李翠翠就著急拉著人进去屋里,外头还有一些凉风,站著吹怕著了寒。

    这左右说了半天,一直到吃过饭。

    老两口才真的憋不住,朝宋溪问道叛贼的事。

    今早宋大山出去遛弯子,一听老李头说这事,嚇得魂都飞了。

    他们可是听老一辈说过打仗的苦,那是要死很多人的。

    尤其是想到子辈孙辈亲朋好友都在,这要是出了什么事,他们可不要哭晕过去。

    宋溪如实说著老师说过的话,瞧这老两口焦急不安的样子,只能安慰。

    老两口听宋溪这样说,心里好受了一些,只是治標不治本。

    这打仗的事谁能说得清,万一就这么不凑巧,当时出了啥事他们也不知道。

    老两口也不好再多说,他们也心疼宋溪读书这样辛苦一日回来还要说这些。

    李翠翠赶紧道:“雨丫头啊,赶紧倒杯茶来。”

    “哎,李妈妈知道了。”

    待宋溪喝过茶水,老两口面上依然愁容,只是不再过问宋溪。

    让他早些休息,明日还要读书。

    隔日,宋溪走后老两口面上再也藏不住,眉头能夹死一只苍蝇。

    只是焦急终究是急不来的,他们在这件事上只是旁观者。

    从古至今,战爭歷来与百姓无关。胜或负,苦的都是百姓。

    他们就如同浮萍,只能被水流推著走,看不到岸边挣扎也是徒劳无功。

    因而,纵是老两口满心掛牵,想做什么却也是半点忙帮不上。

    他们只能一直在附近打听,为此甚至花了几十文钱刻意去茶楼坐著,就为了听到更多人说那边的情况。

    这几个月他们到姑苏的一应花销,几乎没有,都是周管事包圆。

    因而带过来的大部分银子都还这些收著,未曾动用。

    市井鱼龙混杂,茶楼也不尽其然。

    虽说消息多,但三教九流匯聚,什么小道消息都有。

    有说事態已稳的,有说风波將起的,还有添油加醋编排细节的,真真假假搅成一团乱麻,让人无从分辨。

    老两口哪分得清真假。

    听著这些,难免因为关心受其乱,只能过问从书院回来的宋溪。

    在老两口看来,宋溪是宋家最聪明的娃,他肯定晓得是不是真的。

    宋溪向来耐心,纵使读书一日有些疲倦,面上也不会表露分毫。

    他在书院求学,消息来源比困在市井里的老两口要靠谱得多。

    书院里有同窗来自官宦之家,偶有只言片语泄露,或是先生们閒谈时提及只言片语,拼凑起来总能靠近几分真相。

    每次老两口得知了新的消息来问宋溪,他都会坐下来细细给老两口拆解那些传言,一个一个的解释。

    遇上明显是荒谬无稽的夸大其词、不合常理的说法,他三言两语便能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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