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反应本身就是新的素材,后续可以被剪辑、被曲解、被放大。
什么都能用。
评委席前排,薛弘川的手指搁在扶手上,目光紧紧地盯着采访席。
他没有动。
作协固然可以兜底,但不能替年轻作者走完这一段路。
今晚的灯已经给到林阙,接下来这一问,也该由他自己接。
台上。
林阙没有看许长歌,也没有看孙启明。
他的手从桌面上收回来,很自然地伸向面前的话筒架。
五根手指在话筒底部合拢。
金属的凉意贴上掌心。
他把话筒从架子上取了下来。
动作不紧不慢,跟他刚才调话筒架高度时那一格金属旋钮的响声一样从容。
许长歌的手指停住了。
孙启明握着水瓶的手松了一点,目光紧紧盯着林阙。
鲁讯靠回椅背。
媒体区后排,那个灰色夹克的记者还站着,
他已经把无线话筒递回去,只把录音笔举在胸前,脸上还挂着等待答案的笑。
隔着一个空座的那名记者,也在这时抬起了头。
台上,林阙把话筒拿到嘴边。
他的目光越过嘉宾桌,越过前三排观众的头顶,
精准地落在媒体区最后那个站着的人身上。
然后开口。
“这位记者老师刚才问了三个问题,对吧?”
他的声音平稳,不急不慢。
全场安静。
记者点了点头,微笑不变。
林阙把话筒往上抬了一寸,嘴唇离金属网罩更近了一些。
“那我按顺序,一个一个答给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