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星宗代掌门商议事情的虚淮微微皱眉。
都已经大战在即,但却让他们这些仙门掌门迴避,这件事究竟特殊到了什么地步?
眾掌门也是面面相覷,他们想不通,都已经到这个时候了,还有什么特殊情况,是他们这些掌门不能知道的?
正德道:“裴烟,你但说无妨,今时今日,我眾仙门荣辱一体,没有什么是诸位掌门不能知晓的。”
裴烟却道:“尊上,屠魔之战,已经结束了。”
顿时,所有人都皱起眉头。
“这是何意?”承灵锐利的目光看著裴烟。
裴烟却只道:“有一名杀道邪修,將南部聚集的魔修们几乎杀乾净了,仙门再往前一段路程便能看到堆积如山的魔修尸首,所以,这一场屠魔之战,已经结束了,而裴烟想让诸位掌门迴避的,是另外的事。”
虚谷皱眉道:“那其中原因呢?”
裴烟看向虚谷,她客气道:“其中原因,便是裴烟想让诸位掌门迴避之事,此事涉及五千年前的万魔岛肆虐时期之事,是否公开,还需两位飞升期尊上定夺。”
此时,正德开口道:“既然如此,就请诸位掌门暂且迴避吧。”
眾仙门掌门还没从裴烟带回来的,屠魔之战已经结束的消息中回过神来。
他们还有许多想问的,但正德尊上开口,他们也只能暂时憋著。
裴烟提著四名魔修,跟著两名飞升期一起进了船舱。
一道结界在船舱落下。
裴烟將四名魔修往前一扔,她道:“裴烟要说之事,皆在这些魔修的记忆中,两位尊上搜魂即可。”
正德与承灵对视一眼,承灵直接动手搜魂,並將搜魂画面外显。
“两位尊上可以只看越尘到达南部禁区,號召魔修们聚集之后的记忆。”
裴烟提醒后,画面直接转变。
戴著面具的越尘,带著魔璽来到了南部,號召魔修们聚集。
而魔修们聚集之后,他又以魔璽为主阵眼,令魔修们与他联合布阵,意在將群仙盟的飞升期骗过来杀。
承灵看到这儿,顿时冷哼一声:“雕虫小技,我等岂会上当?”
但紧接著,他们看到那阵布好了,所有魔修都在阵中之时,越尘却擅自启动了阵法,直接將所有的魔修们都困於阵法之中。
同时,有魔修察觉到了不对,对越尘出手,这才发现越尘只不过是渡劫期,並且强行摘下他的面具之后……
“青衣道人!”
承灵跟正德的脸色都是一变。
他们原本以为,青衣道人被魔修抓走了出现了意外,却没想到他不知道从哪儿得来了魔璽,去南部禁区骗魔修们来杀!
“原来如此,原来如此,当时万魔岛號召天下魔修聚集,青衣盟主怕天下大乱,捨生取义冒充越尘……”
可紧接著,看到青衣道人被搜魂之后,承灵就说不出来话了。
他的眼睛瞪得老大,似乎不可置信。
青衣道人竟是万魔岛越尘,而万魔岛越尘,也是曾经杀了上一任群仙盟盟主奉天真人的人。
並且,奉天真人被杀,也是他自己的计划,而在这之前,他为了越尘能够成功臥底万魔岛,坑害了无数仙修……
最后,越尘成功让上一任万魔岛魔尊信任,在上一任魔尊渊暮飞升之后,青衣道人便成为了新的魔尊。
承灵与正德越看越沉默,青衣道人的过去,竟是如此……
他们想骂他两句,奉天真人以身献祭,用大批仙门弟子的性命为你铺路,可成功之后,你却为了一己之私,任由万魔岛与仙门同时存在几千年。
但青衣道人,从八岁便开始被培养成臥底,那时候的一个小小孩童,就这么成了万魔岛的臥底。
奉天真人並没有给他选择的机会。
固执的用鲜血替他铺就了一条至尊之路,並且这一条路危难险阻无数。
承灵忽然道:“奉天真人为何不让当时的青衣盟主发天道誓言呢?若是强行让青衣发了天道誓言,那青衣就不会让万魔岛一直存在。”
正德的目光沉了沉,他看著搜魂画面中的搜魂,嘆了一口气。
“我曾听闻,奉天真人诞有一子。”
承灵说:“青衣不是自小流浪,父母都死於万魔岛魔修之手,从小吃尽苦头,最后被奉天真人捡回去的吗?”
正德缓缓道:“奉天真人的孩子,据说出生后因是单灵根天才,被魔修抓走投入了丹炉。但当时也有传言,是奉天真人將那孩子藏了起来,却没想到是丟去了外面,让他流浪,让他吃苦,以此造出他与仙门无关的假身份,这才足以让万魔岛渊暮信服。”
承灵一怔:“所以,他为了让青衣潜入万魔岛,以云雷针助他仙魔双修,而不强行让青衣道人发誓,是给他一条可以选择